徐忠偉自然不會理會,側頭瞪了下鄭嘉怡。
“小丫頭,有些生意場上的東西不是你能懂得。”
“徐叔今天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忍住了,要不是你,我就敢直接廢了他。”
“你”
剛要說話的鄭嘉怡卻被江一帆拉到身后,正視著徐忠偉。
“我要說那個什么水晶扳指我真不知道,你肯定不信。”
“倒也罷,有些事兒憋著也是憋著,不如今天就在這兒解決了。”
“解決?你也配!”
徐偉忠不屑一顧的說道。
“配不配待會兒就知道了,倒是怕你不敢玩兒。”
江一帆眼神中隱隱帶著殺意。
“一帆,你瘋了。”
鄭嘉怡一把將江一帆拽到身后,湊到中年男子面前,強顏歡笑。
“徐叔,你看著這周圍這么多人,你好意思跟一個孩子計較么?”
“小丫頭,這可他是自己說的要解決。他的命我要定了。”
徐偉忠眉宇間陰狠的味道越來越濃,睥睨一笑。
“小子,我今天就耽誤幾分鐘,想怎么解決?”
“打架有點太老土了,這里是賭場,倒不如我們就玩兩把?”
江一帆冷漠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連旁邊的鄭嘉怡都清楚的感覺到了。
“賭?哈哈你們聽見沒有?他說他要和我比賭術?”
中年男子瞬間笑的前俯后仰,連眼淚都幾乎笑出來了。
對面,江一帆冰冷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鄭嘉怡怎么勸說都是無效。
對于眼前的中年男子,鄭嘉怡心里最有底。
他之所以敢經常出入自家的這處俱樂部,就是因為他的賭術。
全城難逢敵手。
“鄭丫頭,你可是親耳聽到的,今天我就答應和他玩兩局。”
“贏了別說你徐叔欺負他。”
中年男子夸張的笑聲持續了良久,轉而一副慈悲為懷的樣子說:“想賭什么?”
“說說吧,今天的條件你來開,不然別人會說我徐忠偉以大欺小。”
江一帆雙目微瞇,冷若寒霜:“我身上沒錢,只有這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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