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若冰臉若冷霜。
走過去將房門關緊,莞爾一笑:“和你們打架的那些人是盜墓團伙,你應該知道吧?”
“你這么懂鑒寶,和他們究竟是什么關系?”
“我什么關系也沒有啊?”
江一帆猛然一震,這話什么意思?
自己被扣上幫兇的罪名了?
崔若冰星眸如劍,撇嘴冷笑,帶著一種逼迫氣勢。
“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在給你一次機會,把事情說清楚。”
“爭取給你個寬大處理。盜墓是什么罪名你應該知道吧?”
“何況他們那些人身上還背著一條命案。”
咣當!
江一帆騰地一下站起身:“命案?!”
“怎么?害怕了?”
崔若冰輕哼一聲:“我的脾氣可是有限度的,把該說的說出來,你就可以走了。”
江一帆頓時有些火了,強壓著憤怒。
“我也只說一遍,我和那群人根本不認識。”
“如果你不信,隨便。”
啪!
崔若冰一拳砸到桌子上,怒斥道:“放屁,你當我是傻子嗎?”
“愛特么信就信,不信拉倒。”
江一帆騰身而起,泥人還有三分火。
如果在不吱聲估摸著真被這個女警扣上犯罪的帽子了。
接著大步離開,眼看著就要開門的時候。
女警虎虎生風的從背后襲來。
江一帆條件反射的側身躲過,惱怒道:“你干嘛?”
“把事情給我交代清楚。”
崔若冰的暴脾氣在全市警界都出了名的。
能在重案一線混過的刑警什么犯人沒見過。
江一帆這種口吐蓮花的貨色見識多了。
看著時間快中午了,想到家中的姐,江一帆難免有幾分焦灼。
頓時咬牙道:“我說過了,他們和我沒關系,你到底有完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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