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紅衛,性子跳脫得很。
上輩子也是初中沒畢業就輟學了,然后跟著爹學木匠,卻又不好好學,被爹罵了就不愿意學了。
八十年代出門打工,直到自己沒了都沒有紅衛的音訊。
想到兩個弟弟上輩子的命運,杜紅英下定決心一定要改變他們。
“紅衛呢?”
“又伙著紅運他們幾個出去玩兒去了。”
“他明年就上初中了。”杜紅英道:“得讓他抓緊點,考不上怎么辦?”
“爹說了,考不上就跟著他去學木匠。娘也說了,我們考得上學校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會供我們讀書,要是考不上就各人學門技術謀生路。”
“也不能這么說,書還是要多讀一點才好。”
杜紅英吃過很多苦,所有的苦的根源就是沒多讀書。
“等他回來了讓他來保管室,我找他。”
“噢,好。”
杜紅兵走了,杜紅英坐在屋里想著問題。
以杜紅衛這跳脫的性子真的有一個地方能收拾。
但是好歹也得到十八歲。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怎么讓這小子收點性子,安安穩穩的熬到十八歲不亂跑。
上輩子跑出去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在那個信息不發達的時代娘就整天抹眼淚。
一想到那些,杜紅英的心情也受了影響,也開始掉淚了。
杜紅衛來保管室的時候就看到姐姐好像在抹眼淚。
“姐,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杜紅衛見狀連忙問:“姐,誰欺負你告訴我,我揍他去!”
“沒什么沒什么。”杜紅英越是掩飾,杜紅衛越是疑心。
“姐,您怎么了,姐?”
“哎”被問得多了,杜紅英一聲嘆息:“都說你姐夫走了,我卻總也不信,我昨晚又夢見他了,夢見他被毒蛇追。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