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全……好吧,他有點越俎代庖,一是他是隊長,二來呢又是自己的女婿,所以考慮得多一些,連重點都忘記了:這事兒還得高家說了算。
高家,高建成和張桂蘭在房間里小聲的說話,說了很久了。
高思文坐在堂屋里盯著那道門在想爹娘在說啥,連他都不能聽。
文菊也想聽八卦卻又不敢站在門邊聽,因為高思文讓她別管,去煮飯。
“有多少?”
張桂蘭問撫恤金。
“六百八十元,說是因為志遠執行的任務特殊,加上了獎勵才有這么多的,尋常士兵可沒有這么多。”
“哎,養了二十多年,六百八十元就沒了。”
“你還想全得是咋的?”高建成瞪了她一眼:“紅英肚子里有孩子了呢,我回來的路上都在想這個問題,給紅英和孩子四百八吧,我們倆留兩百就好。”
“你瘋了!”張桂蘭幾乎是跳起來罵他:“人是老娘一把屎一把屎拉扯長大的,自己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供養他,原指望他養老結果成了短命的,就這六百八你還想要給杜紅英四百八,就因為睡了她十來天嗎?”
“你這個婆娘怎么說話呢?”高建成氣得瞪了她一眼:“紅英肚子里還懷著志遠的孩子呢,不說別的,為了孩子也得這樣給。”
“孩子,呵呵,滿打滿算也才睡了十來天就懷上了,那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呢。”
突然,張桂蘭想起了蔡大嫂之前說過的幾句話。
“不對,杜紅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高志遠的種!”
“你瘋了!”
高建成認為是張桂蘭想獨吞撫恤金故意給杜紅英潑臟水“小心杜大嫂撕爛你的嘴!”
“我沒瘋,他爹,這事兒是真的。”
張桂蘭想起來了,有一天蔡大嫂朝著自己神神叨叨的說杜紅英搬到保管室去了,石柱勤快得很,經常去幫杜紅英做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