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傍晚來,要帶衣服來。”
“噢,好”杜紅英想起來了:“我還想學騎自行車。”
“我都教你,想學的都教。”
“嗯。”
上輩子的杜紅英除了干地里的活兒其他的都沒想過要學。
高思文是老師,在所有人眼里他是秀才一般的存在,是拿筆桿子的人,不是握鋤頭的。
杜紅英也這樣認為,因為她有一身的好力氣,在生產隊上工挑抬都來,和男人一樣拿著十分的工分;土地包產到戶后她更是不愿意自己家的地輸給別人,男人不做的活兒她都做了。
甚至還跟著公公高建成學了犁田打耙,誰不夸她一句能干。
就因為這兩個字,多少事都是打碎了牙齒和血吞。
該學的不學,不該學的都學了,想著上輩子那個傻傻的自己,兩行酸澀的淚一下就滑下來了。
“怎么了?”高志遠突然間摸到了她的淚水驚了一下:“哪兒不舒服?”
“沒有,就是……就是舍不得你。”
杜紅英撒謊也是一流的。
“我也舍不得。”高志遠低頭輕輕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這幾天我就感覺做夢一樣,真沒想到探親會成親會娶你,媳婦兒,我好高興。”
“別別別,有人會看見的。”
“天黑,看不見。”高志遠沙啞著聲音:“我親的是我自己的媳婦兒,看見了又如何。”
“羞人。”
“信我嗎?”
“嗯。”被高志遠吻得渾身發軟頭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就回應了。
“紜鋇囊簧藕煊2畹慵飩校餃說艚撕永鎩
“別怕,有我呢。”高志遠一點兒也沒放開她,相反,吻從臉上到脖子上到……
“別,在外面。”
“乖,沒人看得見,媳婦兒,想要,給我……”
天,真要命!
杜紅英完全沒想到,高志遠瘋起來是這樣的場景,在水里……
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喧囂的河道趨于安靜了,兩人激情退去,杜紅英又羞又怕,怕被人看見了就完蛋了。
“沒人管我們的。”
杜紅英沒臉回應,應該是沒人會像他們玩得這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