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半個月的探親假,而且隨時可能來任務提前出發。
“我想好了,我可以搬到保管室去住。”
保管室在通安河邊不遠的曬壩邊上,是隊上用來堆放曬糧食的工具的地方,就兩間屋子,四周都沒有房子,很空曠。
“不行,離大房子太遠了,我走了你一個人住那邊不安全,我不放心。”
“你還怕誰欺負我不成?”杜紅英道:“我力氣大,誰敢來欺負我打死她。”
“那遇上像我這樣的男人呢,你打得過嗎?”
“那還不是因為我讓著你的。”杜紅英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了:“放心吧,我爸是隊長,隊上的小伙子好幾個是你的兄弟,沒人敢欺負到我頭上的。”
這倒是事實。
“而且咱們村里也沒有那種人。”
一個村里要是有一個手腳不干凈的人,小東小西就容易掉;要是有一個不著調的混蛋女人們就得小心。
“而且我是軍嫂,誰要敢欺負我,送他去吃槍子兒。”杜紅英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對軍人是相當崇拜的,對軍屬也很尊敬,這算是又加了一層的保護層。
“我爹是隊長,住保管室給他說一聲就好。”
“那也不能占公家的便宜。”高志遠道:“我們給租金,你隨軍之前就租住那里。”
“行,聽你的。”
不占公家的便宜,對爹和高志遠都有好處,也省得聽村里的婦人們嚼舌根。
“那我們明天去保管室看看。”高志遠道:“既然決定了,該添置的東西就添置,以免我走了什么都靠你。”
這個男人是個靠譜的。
杜紅英滿意極了。
上輩子的高思文對家里的什么事兒都不管不問,大大小小的事兒都由著杜紅英操持,辦好了還好,辦不好就是自己的責任。
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就得扔。
這輩子,將那個臭男人扔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