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故意不現身,就是為了算計咱們三家!一為削弱咱們三家的實力,二為拖延時間!”
田經義辭鑿鑿的看著彭史二人:“你們想想看,以赤野侯的脾氣,對付咱們,怎么可能有這么多算計?”
“既然連咱們都要算計,那豈不是更說明了?陳煜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而那個女人,不過是他們陳家現在唯一還能依靠的力量!”
田經義一通分析下來,說的有理有據,彭城跟史權都聽得點頭不已。
“所以那小子根本沒那么強?”史權疑惑道。
“這就對了!那小子進入魔獸山脈之前,也不過才后天六重的修為,肯定是那赤甲軍的女人提前隱藏在魔獸山脈,誅殺了咱們三家之人!”田經義點頭。
“這就說的通了!”彭城頷了頷首。
二人順著田經義的話,逐漸理清了思路。
他們自覺看清了“真相”,心中的底氣也足了起來!
田經義一臉篤定道:“那小子離開燕城的時候不過剛突破后天六重,如今才過去一個月,就算他再妖孽,修為也絕不會超過后天九重!”
彭城挑眉道:“但那小子能夠做到越級挑戰,就咱們三家這些人,怕是不夠他打的吧?”
史權也點頭道:“沒錯!而且軒林院的考官不是擺設,秋季狩獵不準內斗,若是被發現,永久取消入軒林院的資格,我們可不敢輕易冒險。”
二人的意思很明確,他們動手可以,但是田經義必須給出完善的方案。
對此,田經義早有準備,笑容惡毒道:“你們放心,我自有打算,你們按我說的做便是!”
……
另一邊。
陳錚已經在獵場入口,領取了自己的刻錄銘牌。
整座獵場一共有方圓二十里之地,里面的魔獸,都被喂了一種特殊的藥物,只要被攜帶銘牌人斬殺,銘牌便會自動記錄分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