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龐擎蒼能命人制造車禍-->>,置你于死地,下次,可就不知道聽從背后人的吩咐,又要怎么對你,或者你身邊的人下手。”
    唐凝的心劃拉一下,聽懂了。
    有人指使龐擎蒼對付她,取她性命。
    而這個人,不用猜都知道是紀永康。
    唐凝心痛且氣憤,表面卻是蒼白的臉色盯著他:
    “張總何不說清楚點?是誰指使龐擎蒼,你有證據嗎?”
    “怎么,不信我?”
    張勁松也不惱,晃了晃手機,“想知道真相,我會把資料發給你,唐小姐,該趕緊換個手機了。”
    與此同時,紀瑾修跟柳思哲來到病房外。
    腳步聲從門外傳入病房,張勁松了然垂下眼。
    忽然俯身,湊近在唐凝面前,壓低嗓音:“唐小姐,防人之心不可無,哪怕是愛你的人呢?”
    張勁松背對著病房的方向,俯身壓下的姿態,像是在做親密的事。
    紀瑾修和柳思哲推開病房門進來。
    從他們的方向看,張勁松的姿勢格外曖昧。
    像在親吻唐凝。
    兩人怔住。
    “張勁松。”
    紀瑾修寒聲,大步過去扣住張勁松的肩膀,將他甩出去。
    紀瑾修眸子猩紅,怒視張勁松,“你在這做什么?”
    唐凝幾分怔忪,成功被張勁松的話引起不安。
    見紀瑾修面色陰沉,她想解釋。
    “跟唐小姐說幾句悄悄話而已,紀總吃醋了?”
    張勁松搶先唐凝開口,薄唇玩味的揚起高高的弧度,語盡是諷刺:
    “紀總是不是應該反省下,唐小姐為什么三番兩次受傷?而她每次受傷,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里?”
    這番話不大不小,病房里的人全能聽見。
    柳思哲惱怒,快步來到張勁松面前,“姓張的,你說話未免太能挑事了,怎么,學你姐姐那手段,在這破壞兩人感情?”
    “我說呢,你們張家的人怎么盡干這些無恥的事,是家風使然?”
    柳思哲戰斗力驚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替紀瑾修出頭。
    張勁松不屑掃他一眼,譏笑,“我說事實而已,紀總敢說事實嗎?”
    紀瑾修邁步到張勁松面前,目光陰鷙凜冽,氣勢更是盛氣凌人。
    “張總救了我太太,我只會感謝,如果想要傷害她,我會舉全力,毀了你,還有你們張家。”
    這句話,盡帶威脅。
    紀瑾修要么不生氣,一旦生氣,沒人懷疑他的行動力。
    短短三年,能在國外闖出一片天地,成為金融新貴。
    無論是手段,還是眼光都令人折服。
    張勁松嗤笑勾唇,深深對著他威脅的眸子片刻。
    一句話沒說,轉身離開病房。
    唐凝怔怔看著他們,一不發。
    剛醒過來,腦子還很渾濁,但她卻時刻保持清醒。
    她很清楚記得張勁松剛才說的話,也看得出來,紀瑾修的確有所忌憚,似乎怕她知道什么。
    “你們聊,我先出去。”
    柳思哲察覺氣氛不對,拍拍紀瑾修的手臂,又朝床上的唐凝笑著揮揮手才離開。
    紀瑾修背對著病床站了幾秒,深吸口氣,才轉身回到病床邊。
    “他都跟你說什么了?累不累?”紀瑾修握住她的手,柔聲問。
    唐凝眸子靜靜看著他眼睛,聲音無力卻清晰問:
    “你查到是誰要殺我了嗎?是不是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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