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我好想你,”蔣純惜眼眶紅紅的依偎到蔣慧舒懷里,“我離開姑母這段時間以來,姑母自己一個人在顧府過的可好,那些不長眼的奴才是不是還總是給你氣受。”
“姑母好著呢?自從你成為福嬪的消息傳回京城,顧府的那些奴才就再也不敢小瞧了姑母去,沒有人敢再給姑母氣受了。”蔣慧舒這話倒也沒在說謊,這奴才都是人精,知道蔣純惜成了嬪妃還懷有皇嗣,誰還敢輕視蔣慧舒這個女主子。
當然也有些例外就是了,比如老夫人院子里得臉的奴才,照樣沒把蔣慧舒放在眼里,只不過她們那些人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膽不將蔣慧舒放在眼里。
“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回去江南,”蔣慧舒心疼摟著侄女,眼淚嘩嘩的掉,“我要是早知道蔣家會犧牲你去博那滔天的富貴,做出賣女求榮齷齪的行徑出來,那我說什么都不會讓你回去江南。”
“我可憐的純惜,你這孩子命怎么這么苦,都是姑母沒用,才讓你受這樣的罪。”
“姑母,”蔣純惜從蔣慧舒懷里抬起頭來,拿出帕子幫蔣慧舒擦擦眼淚,“是我自己愿意去行宮侍奉皇上的,并不是蔣家……”
“你就不用替蔣家開脫了,你打小在我身邊長大,你這孩子是什么樣的性子,姑母還能不清楚嗎?”蔣慧舒眼淚流得更兇了,“這要不是蔣家逼你,強行把你送到江南行宮去,你又怎會去侍奉皇上。”
蔣純惜……
算了,懶得解釋了,反正她對蔣家也沒有好感,蔣慧舒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姑母,”蔣純惜拉住蔣慧舒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我懷的是雙胎,而且太醫還說了,十之八九我腹中的孩子是皇子,等我誕下皇子后,我想求皇上賜我一個恩典,讓您和顧秉坤和離,離開顧府那個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