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蔣慧舒心軟想替那個丫鬟求情,而是怕老夫人不去責備兒子,反而怪罪到她頭上來。
“為什么,”顧秉坤通紅著眼眶看著蔣慧舒,“為什么你在顧家遭受這樣的委屈,可卻從來不跟我說。”
“啊!”蔣慧舒先是一愣,隨即才一臉不解看著顧秉坤,“老爺是說這府里的奴才不將妾身放在眼里這件事嗎?可這不是老爺的意思嗎?如果沒有你和老夫人的許可,這顧家的奴才哪敢不把妾身放在眼里。”
“唉!”蔣慧舒微微嘆了口氣,“老爺,妾身知道你雖娶了我,可卻又非常不滿我占了你心愛亡妻的位置,因此這才默許府里的奴才隨意折辱我。”
“當然妾身這么說也不是想抱怨什么,只是想請你就別再刁難我了,你現在朝我質問的口氣,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很是讓我惶恐不安啊!”
顧秉坤腳步踉蹌了下,差點就站不穩了,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原來你我夫妻十多載這么多年來,你是這樣想我的。”
“不然呢?”蔣慧舒表情一臉的迷茫,一副很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么,“老爺,你今日到底是怎么啦!還是說你對妾身有什么不滿,那能不能請你跟妾身明說,妾身改還不成嗎?”
“哈哈哈!”顧秉坤悲愴大笑了起來,隨即腳步踉蹌跑似的往外面走去。
丁香和丁玲在顧秉坤離開后,兩個人急忙從外面走進來。
“夫人,老爺這到底是怎么啦!奴婢瞧著老爺離開的樣子,看著怎么那么不對勁呢?”這是丁香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啊!”蔣慧舒惴惴不安道,“可能是看我現在日子過得舒心些,所以心里就不舒坦吧!畢竟我占了他亡妻的位置,老爺這心里有氣,可是非常見不得我日子過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