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讓皇上來見本宮,”蔣純惜悲憤道,“本宮倒要問問皇上,他為什么要包庇成嬪那個賤人。”
“皇上駕到。”
就在蔣純惜聲音剛落下時,外面傳來太監的通報聲,隨即就看到皇上走了進來。
圓珠和圓滿連挪動身子,往一旁的地上跪了下去。
“純惜,你終于醒了,”皇上疾步來到床榻上坐下抓住蔣純惜的手,眼眶還紅紅的,“你真是嚇死朕了,你知不知道朕有多害怕,就怕……”
“皇上,”蔣純惜眼睛死死看著皇上,“臣妾聽說你并沒有處置成嬪,這到底是為了什么,成嬪都實名毒害了我們的孩子,你為什么還要庇護那個賤人,還是說在皇上心里親生骨肉都比不上區區一個嬪妃。”
“朕怎么可能會庇護成嬪,”皇上連忙解釋說道,“純惜,朕知道你現在正在氣頭上,但這件事情疑點重重,成嬪就算要害你,也不可能如此明晃晃的害你啊!所以朕才想著先禁成嬪的足,把事情給調查清楚再說。”
“你放心,若真是成嬪在安胎藥做了手腳,朕絕對不會輕饒了她賤人,一定會把她賤人碎尸萬段。”
“呵!”蔣純惜用力從皇上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臣妾怎么到今天才知道,原來皇上對成嬪是這樣的愛護,事實都擺在眼前,可皇上卻還要為成嬪辯護,看來皇上根本就沒想著要處置成嬪。”
“不過也是,皇上要是真想處置成嬪的話,那就不會這樣替成嬪說話了。只不過皇上這樣做,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