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純惜推開了皇上,還白了他一眼:“皇上還是別說大話了,你也不想想,你當初是怎么被那幫文臣逼著另選皇后,有皇后娘娘的父親在朝堂上屹立不倒,那無論皇后娘娘做什么,皇上就不敢對皇后怎么樣。”
“唉!”只見蔣純惜裝模作樣嘆了口氣,“臣妾只嘆自己沒有一個文臣之首的父親,都說文臣造不得反,可文臣的厲害之處也是武將比不上的,至少在如何給帝王添堵制造麻煩,那可是武將比不上的。”
“不然皇上當初也不會被逼著另選皇后,直到現在還要受制于那幫文臣,所謂的帝王一九鼎,也不知道皇上要到什么時候才能辦到,而這還是皇后還無子的情況下,等皇后生下皇子,朝堂上那幫以丞相為首的文臣氣焰豈不是要更盛,越發不將你這個皇上放在眼里。”
皇上臉色成功黑了下來,而蔣純惜則是裝出一副忐忑的模樣問道:“皇上,你生氣了。”
“皇上,”蔣純惜抱著皇上的手臂撒嬌道,“都是臣妾的錯,你就不要生臣妾的氣了,更何況再說了,臣妾說的也都是實話啊!”
“當初朝堂上那幫文臣敢逼著你另選皇后,那等皇后生出嫡子之后,他們就敢逼著你立太子,這等太子真的如他們的意定了下來,那幫文臣的氣焰不就更囂張了,哪會把你這個皇上放在眼里。”
“畢竟這太子都立了,那皇上在他們的眼里自然就不一樣了,比起擁護皇上這樣一個成年的帝王,估計他們心里更想坐在皇位上的是一個幼帝吧!前朝的文臣玩的不就這一套,不然也不會讓前朝滅亡不是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