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請示后的答復讓苗毅很無語,古多貴告知,上面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已經下了命令將戰如意給調回去,不會妨礙他苗毅的安全。考慮到另派人來不熟悉這段時間的布置情況,怕會妨礙任務,上面決定把他苗毅繼續留下,戰如意馬上會和他交接,會把藍虎旗在鬼市的人馬一起交給他苗毅統一調遣。
苗毅無語了,他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自己沒脫離險境反倒是便宜了戰如意,可他又不好說他已經知道了信義閣那邊的消息,否則天庭追問消息來源的話他根本沒辦法解釋。
果然很快,不到半個時辰,戰如意敲門而入,主動找上門了。
開門見山,戰如意跟他也沒什么好聊的,直奔主題:“上面說我留下容易暴露,已經決定把我調回去,要求我立刻離開,已經安排了人接應護送。上面說你已經知道了,要我把人馬交給你統一指揮。”
苗毅呵呵笑道:“那可真要恭喜了,立下這么大的功勞,回去怕是要高升了,一個副總鎮的位置怕是跑不了。”不是恭維話,說的是事實,戰如意這次的功勞的確不小,肯定要得到重賞。
戰如意也不廢話,直面交接的問題。
將一切交接妥當后,轉身就走,不過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提醒道:“這客棧的老板娘你可要小心了,接近你估計沒安什么好心。”
苗毅自然不會說他呆在這里有寇家的看護反而更安全,至少寇家目前沒理由害他,拱了拱手笑道:“記下了,情況特殊,我就不送了,一路順風。”
他現在要盡量避免和戰如意一起露面。
戰如意沒再說什么,說走就走了,只帶走了兩名親信手下,其他人都留給了苗毅,直接經由缺月客棧上面的通道離開了鬼市。
而苗毅心中則憂慮了起來,面對信義閣那樣的龐然大物,根本不是他能抵擋的,琢磨著找誰來保護,不過他還是覺得想辦法離開這里更妥當……
一條船在河中慢慢游蕩,船艙內,一名嘴角掛血臉色慘白的漢子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漢子抬手隔著珠簾指向了岸上不疾不徐行走的一名男子,“他!他就是南九彎的負責人陶元朗,我歸他指揮,他會不定期和上面碰面,知道上峰住在哪!”說罷,手無力垂了下來,一臉慘然,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暴露了。
后面端坐慢慢品茶的青衣老者微微抬眼,偏了偏頭,一旁的黑衣人立刻拿出了星鈴聯系。
岸上行走的男子走了一段路后,拐進了一條巷子,穿過巷子正要走出巷口時,一頂轎子突然出現擋了巷口,也擋住了外面路人的視線。兩名黑衣人從巷子左右拐了進來,并肩走來。
欲出巷子的男子立馬發現了不對,又察覺到了身后又輕微的法力波動,猛然回頭看去,一名黑衣人出現在他的身后,一柄劍頂在了他的脖子上,令他不敢輕易動彈。
緊接著,兩只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迅速制住了他,還來不及開口,忽然氣息一窒,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擋住街道來往行人視線的轎子從巷口離開了,巷子里空空如也,什么人都沒有,就像什么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
等到他再清醒過來,察覺到了身體在微微搖晃,意識到了自己可能在船上。
睜眼一看,看到了一個青衣老者就坐在他的面前,他爬了起來,突然肩膀被摁,膝蓋后面吃疼,噗通又跪了下來,被人摁跪在了青衣老者面前。他法力受制,動彈不得,抬頭冷然道:“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邊上又被推出了一人,正是之前曾載過苗毅等人前往信義閣的船夫,船夫看了看跪著的男子,搖了搖頭道:“不是他。”
青衣老者一揮手,讓人把船夫帶了下去,盯著下跪的男子,淡然道:“陶元朗?說吧,戰如意和牛有德住在什么地方?”
男子一驚,立刻意識到自己這邊出了叛徒,否則怎么會知道帶隊的人是誰,復又冷靜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動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青衣老者懶得跟這種小人物廢話,“擒賊先擒王,先抓住領頭的切斷上下的聯系避免走漏風聲,再給我一網打盡。”
一旁的黑衣人點點頭,手一翻,袖子里立刻出現了兩條綠油油的小蛇,慢慢爬了出來,比筷子還細上那么幾分,一雙黑的發亮的眼睛,吞吐間嘴里隱隱帶著黑氣,腥臭逼人。黑衣人一把捏住了陶元朗的下巴,讓他腦袋不能動彈,兩條小蛇立刻一腦袋扎進了陶元朗的鼻孔,開始扭動身子往他鼻孔里鉆。
陶元朗嚇得魂飛魄散,嘴里咕嚕不清道:“我說…”
黑衣手一翻拽回了兩條小蛇,也松開了他的下巴……
兩條船在河道中碰頭,青衣老者上了另一條船,快步進入船艙。
內里,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曹鳳池聞報站了起來,驚訝道:“天庭派來的領隊是戰如意和牛有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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