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紅點了點頭,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再回頭看,閻修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
殿內,高坐在上的苗毅拍了拍大統領寶座的扶手,呵呵笑道:“諸位,占了交接的便宜,我是最后一次坐這位置了,舍不得啊!”
此話一出,無異于告訴大家他這次是真的要離開了。
下站的徐堂然急聲道:“大統領真的要走嗎?”
苗毅站了起來,負手走下臺階,嘆道:“身不由己啊,不走也不行,那綠婆婆的能量太大了,天街這邊已經將我踢出局了,左督衛那邊的調令我已經接了,限我四個月內趕去赴任,還是做大統領,級別倒是沒變。至于交接么,我已經舉薦了伏青任此地大統領,總鎮那邊也答應了,問題應該不大,情況伏青都熟悉,也沒什么好交接的。”
他的妻妾都在這里,這邊不留個自己人實在是不行,上面再有碧月鉗制,應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留了伏青在這里,鷹無敵也將留在東華總鎮府內,碧月答應了讓鷹無敵接夏侯龍城那久曠的位置,要調走的也只有雄威和洪天了。
聽到伏青要在這里留任,徐堂然多少松了口氣,有伏青照顧一二的話,他就算留在這里也不至于太難過,大不了以后裝孫子就是了。
苗毅又道:“左督衛那邊給了我十個名額,我可以帶十個人走,你們誰若是愿意跟我走,我可以一并帶走。”
伏青和鷹無敵之前倒是把心一橫,準備跟苗毅走算了,不過被苗毅阻止了,他只能帶走十個人,可沒辦法把他們手下的弟兄都帶走,兩人一走,他們下面的弟兄就失去了主心骨,遲早要出事,所以也沒辦法帶他們走。
徐堂然和慕容星華默然,這事不難做出決定,若是去好地方還行,天庭境內還能找到比天街更好的地方嗎?在這里做統領可不比苗毅到左督衛做大統領差,何況左督衛那邊有點危險,經常東征西戰的,死人太頻繁了,哪有天街安穩。
見大家都不吭聲,苗毅呵呵笑道:“這事不勉強,我還要在
這里呆幾天,大家可以考慮下,回去后順便問問下面,看有沒有人愿意跟我走,有愿意的我就一并帶上。”
西城區統領府,徐堂然有些精神恍惚地回到了內宅,癱坐在椅子上。
側門,雪玲瓏撥開珠簾走了出來,從丫鬟手上接了茶盞放在他跟前,揮手屏退了丫鬟后,坐到了茶幾另一邊問道:“大統領怎么說?”
徐堂然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去了趟總鎮府也沒有扭轉局勢,還是要走,已經接了左督衛那邊的調令,要去左督衛做大統領了。”
雪玲瓏蹙眉,沉默了一會兒,方問道:“對大人今后的影響是不是很大?”
徐堂然苦笑一聲,“伏青要繼任大統領的位置,我看他是沒大統領那魄力能壓制得住那些商戶,我怕是要當孫子了。”
雪玲瓏低頭輕輕嘆了聲,夫君的情況她多少知道一點,跟在大統領身邊這些年做下的一些事情,她也不好多說。
堂內靜默了許久,徐堂然忽然坐直了身子,打起了精神問道:“夫人,你覺得我跟大統領去左督衛怎么樣?”
“……”雪玲瓏凝視無語,稍緩后,提醒道:“聽說左督衛那邊經常外出征戰,很是危險,可能好處也不如這邊,你真的想好了?”
徐堂然站了起來,來回踱步道:“伏青和鷹無敵要高升了,即將大權在握,目前這個局勢有的是人拉攏,慕容星華有靠山,我呢?我有什么?伏青繼任后自然是想要提拔自己心腹的,我占著這個統領的位置怕是有些尷尬啊!時間短,伏青可能還要念些舊情,時間長了怕是也要睜只眼閉只眼了,他下面的人肯定要搞我,肯定會想辦法把我拱下來,溫和點還好,頂多是何去何從的問題,若是狠一點,我只怕小命難保。而這天街我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點,與其在這里裝孫子裝到最后還要落個凄慘下場,不如跟著大統領賭一把,去了左督衛遇上打打殺殺就算龜縮一點,我好歹也是大統領身邊的從龍之臣,大統領又豈會為難于我?再說了,大統領也不是吃素的,未必就不能在左督衛站住腳,若能在天帝近衛軍中站住腳,也不見得比這里差。何況,綠婆婆既然有本事把大統領弄去左督衛,還想把飛紅扶正,那肯定會叮囑左督衛的關系關照一二才對。反正以后要在這邊裝孫子油水也不如以前,我在這位置上撈的東西也夠我們用上許久,重要的是,我一人在這里受辱沒關系,反正我名聲也不怎么樣,若是連帶夫人跟著受辱,我一大男人情何以堪!與其在這里憋屈,不如跟大統領走,還能活個痛快。夫人,怎么樣?”
雪玲瓏也站了起來,神情復雜地看著他,柔聲問道:“你真的做好決定了?”
話說的容易,做起來有點難,前途未卜,徐堂然還是有些糾結的,說道:“夫人若是不想走,那我們就留在這好了。”
雪玲瓏微笑鼓勵道:“你們男人的事,我不懂,別人說夫君什么好壞話對妾身來說都不重要,只要夫君覺得好,那妾身就認為是好。夫君既然已經做出決定,就不要因為妾身而耽誤,妾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管以后結局怎么樣,妾身絕不后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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