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毅只當是放屁什么都沒說,天卯星君不可能鬧出大動靜來保他一個小小統領的位置,只能是暗中幫他解決問題,不會明著暴露兩人之間的關系。
如今唯一的希望也只能是希望碧月能頂住了。
兩天后,綠婆婆走了,飛紅也回家了,說了些好聽話哄苗毅,希望苗毅別往心里去。
眼前明明是美人如玉,卻又藏著劍氣如霜的危險,內憂外患,苗毅頭疼,關鍵是不知道監察左部到底是因為哪件事要盯住他,他真想把事情挑明了逼飛紅老實交代,不過估計飛紅這種棋子也未必知道什么真相。
碧海藍天,海邊崖壁上鑲嵌著亭臺樓閣,顏色與周邊石壁一體,不近看誰都不會注意,天庭監察左部的據點之一。
司馬問天坐在崖閣內看著海景品酒,身邊沒有其他人,監察左部的特性就是這樣,有些事情哪怕是內部的人,也不會鬧得內部人人皆知,否則走漏消息的可能性太大了。
稍候,兩道人影從天而降,閃入崖閣內,正是綠婆婆和庾重真。
司馬問天笑瞇瞇伸手請坐,綠婆婆不坐,倒是手中拐杖戳的咚咚響,氣呼
呼道:“老身一把年紀還弄出個干女兒來,你缺不缺德?司馬老賊,我告訴你,以后這種事情別找我,我干不來這裝神弄鬼的事情!”
司馬問天詫異道:“這是怎么了?氣成這樣。”
一屁股坐下的庾重真哈哈大笑道:“被那牛有德指著鼻子連罵老妖婆,這一路上可是嘀嘀咕咕罵回來的。”
司馬問天“哦”了聲,也有些忍俊不禁,現場的具體情況他這邊已經得到了回報,干咳一聲道:“那小子一貫是吃軟不吃硬,否則也不敢和滿朝權貴對著干。生氣歸生氣,大家都是宮里的人,以后該圓場的時候還望兜著點,這人情我記下了。”
綠婆婆偏頭氣呼呼。
喝了杯酒的庾重真收了笑臉,敲著桌子問道:“我說左使,把那家伙塞到我手下來不會出什么事吧?”
司馬問天道:“能出什么事,那家伙的能力還是有幾分的。”
庾重真牙疼道:“有能力是好事,就怕不把那能力用對地方啊!以前只聽說過那小子的蠻橫,這次我算是親眼見識了,一個不爽就直接下令關門放狗,明知道我和綠婆婆的身份,還敢咬我們,回頭要是在我下面鬧出事來算誰的?”
司馬問天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介時我自會跟你們指揮使大人打招呼。”
庾重真這才松了口氣,不過還是提醒道:“左右督衛的人馬你是知道的,那都是驕兵悍將,他的修為有點低,跑過去就坐大統領的位置,下面人怕是會不服氣啊!若是不能服眾的話,我也不好說什么,出了什么事可別怪我。”
司馬問天道:“這個就看他自己了,磨刀嘛,不磨哪能鋒利,若是把自己給磨折了,誰都怪不了,上面也不會說什么。不過話又說回來,人是陛下欽點的,陛下已經開了口要給他機會,你若是一點都不關照也說不過去,是不是?”
庾重真嘆道:“你能不能給他換個地方?”
司馬問天:“這事我也做不了主,我又無權調動你們左督衛的人馬,你是你們大都督指派的,要不你回去跟你們大都督商量一下,說你不想干了,讓他換個人?”
庾重真無語,抓了酒壺自斟自飲,當什么都沒說……
半個月后,天街那邊調人的法旨下來了,碧月不肯放,擋住了!
很快,天后夏侯承宇親下法旨,說是接到了下面的舉報,舉報苗毅公權私用強搶天街花魁為妾,怒斥苗毅在天元星的胡作非為,不嚴懲難以服眾,即刻革除苗毅天元星天街大統領的職位!
軟的不吃,非要吃硬的,這下碧月也沒辦法了,誰叫苗毅自己屁股不干凈,這不是調令,而是犯了錯革職查辦,誰都說不得什么!
苗毅沒想到自己也能步夏侯龍城的后路,只能遵命去東華總鎮府接受調查盤詢,不過碧月也接受了他的暗中建議,讓東城區統領伏青暫代了大統領的職務。很簡單,苗毅不能在自己走后讓天元星失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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