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毅:“你剛才在我身后有沒有看到我身邊出現什么異常?譬如這飛紅有沒有什么異常舉動?”
楊慶下意識斜了飛紅一眼,發現飛紅神情平靜,見他們兩個談話并無任何端倪顯現,“我和閻修一直緊盯觀察,不敢錯過任何細節,那物若是從體外渡入大人體內,其光華不可能躲過我兩人的眼睛,飛紅的一舉一動亦被緊盯,并未有任何異常行為,如此近的距離下異常舉動怎么躲的過,何況她亦有意和大人保持距離。”
苗毅:“如果不是體外侵入的,那就必然是我吃進去的。”
楊慶想不通:“此物從未聽說過能在食物中保存,放入食物中怕是會立馬消散。”
苗毅語氣中略顯怒意:“兩個方向總有一個,我不可能無緣無故中毒,難道你之前阻止我讓她接近不是已經看出了什么嗎?”
想想也是!楊慶稍微梳理了一下現場發生狀況的前因后果,問:“此物量小一旦進入體內,幾乎是無法發現,就算發作了一般也難以察覺,量小幾乎察覺不出正常中毒的癥狀,大人察覺到異常時能否確認是在飛紅接近之前還是在之后?”
苗毅:“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可以肯定是在她接近之后,她接近到我身邊,又出現這東西,還真是搭的很。”
楊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摸到了事情的路子,遂道:“大人順勢而為,卑職來圓場!另,大人既然能察覺到和化解此物,稍后不妨仔細查探,看看是東西是在酒水里還是吃食里,也好看看是怎么中的招。”
苗毅微微點了點頭。
楊慶這才起身,不過卻沒退回原位,而是故意走到了飛紅身旁,傳音道:“大統領難得出來歡愉一次,飛紅姑娘為何拒人于千里之外,未免也太不給大統領面子,何不坐在大統領身邊陪大統領同飲幾杯聊表敬意?”
下面人注意到上面的狀況也不知是什么情況。
飛紅轉身,微微對楊慶欠身,強顏歡笑道:“大統領如坐云端,賤妾一歡場戲子,萬萬不敢玷污大統領威名,還請大人海涵。”這是婉拒了。
楊慶臉一沉:“飛紅,你這是不給大統領面子啊!若非要你奉陪又如何?”
飛紅道:“飛紅賣藝不賣身,從不貼身陪酒,恕難從命。”
“哼!”楊慶一聲冷哼,復又走到苗毅身旁,再次俯身耳語了幾句。
這下在場的人大概看出了點端倪,大統領貌似對飛紅有點意思了,自己顧著形象不好那啥,讓下面人去打招呼了,感情剛才在商量這事。
閣樓上的馮媽媽心弦繃緊。
下面在座的皇甫君y盯著上面的情形,遠處亭臺中的云知秋目光盯緊了這邊。
和楊慶耳語幾句的苗毅偏頭看向了飛紅,拿了桌上酒杯,直接站了起來,繞出了座位,走到飛紅邊上,微笑道:“飛紅姑娘,來,我敬你一杯!”
“不敢!”這個面子不好駁,人家大統領都親自過來敬酒了,飛紅只能是趕緊另取了桌上一小杯,自己斟滿舉杯道:“賤妾敬大人。”說罷先喝了。
苗毅同飲,目光卻是盯著飛紅的花容沒有移開過,待飛紅俯身放下酒杯起身時,卻是突然出手,直接捉了飛紅的手腕,笑道:“讓飛紅姑娘久站,是我之過,不妨同坐。”
“大統領…”飛紅有些驚慌失措地掙扎。
然苗毅卻不管那么多,直接將人拖入座位,強行一拽,與他雙雙坐在了一起。
飛紅幾番欲掙扎站起,卻又被苗毅伸臂摟了纖細柔腰,給摟死在了他的身邊,等于是半抱在了懷中,溫香軟玉在懷,強行施法壓制。飛紅的修為哪是苗毅的對手,當即被控制在了他的身邊,那真是一臉的不堪。
果然如此!在場不少人心中暗暗唏噓,這廝真夠膽大的,連綠婆婆的干女兒都敢動。
更有人心中暗嘆,希望這姓牛的不要再得寸進尺了,若是一棵好菜被豬給拱了多惡心。
下面在座的皇甫君y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一杯又一杯地連灌了幾杯酒,發現自己瞎了眼,竟曾委身于這樣的畜生,心中滋味無法形容。
遠處亭臺中的云知秋見此一幕臉都綠了,那王八蛋若是逢場作戲也就罷了,竟然當眾搶奪摟摟抱抱,把老娘當什么了?她幾乎有提把刀殺過去的沖動。
不過她也不傻,目光觸及苗毅身旁的楊慶,心中頓時又疑云重重,皇甫君y不知道楊慶的身份,她卻是知道的,薇薇和苗毅的關系在那,楊慶怎么會主動幫苗毅干這種事情?
再看楊慶在旁神色平靜的樣子,她越發覺得可疑了,稍稍按捺下了心中的憤怒,準備看個究竟。
殊不知楊慶只是表面平靜,實則看著苗毅強抱的飛紅,心中卻是如驚濤駭浪一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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