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書?天元是不可能給她的,他干脆硬來,就像野狗一般,在自己地盤上撒泡尿,留下自己的氣味和印記,向所有人證明這就是自己的地盤,告訴所有人不管他和碧月怎么樣,碧月就是他的女人!
從此以后,每隔上一段時間,天元必來強行‘光顧’碧月,對從前求都求不到他來的碧月來說,卻又成了無盡悲哀。
現場,身為碧月的下屬,苗毅等人看著碧月被欺凌也無可奈何,人家是名正順的夫妻關系,誰還能管這事。
對苗毅來說,站在利益的角度,他希望碧月和天元保持關系,這對他沒壞處,可是站在另一個角度來說,他又恨不得宰了天元。他多少有點搞不明白,這夫妻二人怎么搞成了這樣,這是他之前怎么都沒想到的。
不但是他,只怕連煉獄之地的金漫等人也沒想到,本以為碧月離開地獄后會順理成章的歸附天元,然無情的決策面對人性的抉擇終究是出現了偏頗,一群活得太久淡漠了人性的決策者低估了人心。
“都站在這里干什么?都給我退下!今天這事誰要是敢傳出去,提頭來見我!”苗毅回頭吼了一聲。
一幫不相干的人趕緊退下,也幸好能駐守守城宮的人大多都是星宿海來的,苗毅發話了,今天這事倒也不會隨便亂傳出去。
楊慶和苗毅相視一眼,也只能是暗暗嘆息一聲,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兩人也退離了后宮,放任天元夫婦折騰吧,他們也管不了。
次日大早,天
元侯領著隨從離開了守城宮,苗毅直到下午才見到碧月夫人露面,表面上看不出碧月與平常有什么不妥,穿戴整齊。
碧月也沒臉再留在這里見女兒,臨行前留了句話給苗毅,“幫我照顧好心兒。”
碧月走后,苗毅才將海平心放了出來,這丫頭坐在墻角埋頭抱膝,哭的一塌糊涂,傷心壞了。
苗毅估摸著海淵客不出煉獄還好,一旦出來了,天元侯十有八九死定了。
天元夫婦如此一鬧,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戰如意等人的控訴碧月夫人干脆直接不理會了,還把戰如意等人給罵了一通,讓他們不想干了就滾,什么嬴天王的面子,她也不給了。
尤其特意把戰如意給罵了個狗血噴頭,問戰如意是不是拉幫結伙存心想在東華總鎮府搞事?
實際上是碧月存心在報復天元侯,讓天元自己擦屁股找嬴天王解釋去。
戰如意等人有些莫名其妙,還是天元的手下,譬如嚴素的丈夫某都統讓嚴素暫時不要再追究這事了,不然碧月發起狂來存心和天元侯斗氣都得跟著遭殃,直接被碧月給踢出天街也不是不可能的,一伙人這才知曉了天元夫婦鬧翻了的事情,因此也不敢再提了,吃了個啞巴虧。
別人還好點,只是把戰如意給憋屈的不行,嬴天王外甥女的身份頭回四處碰壁,偏偏碧月母老虎發威,施壓天元侯那邊沒用,她想從碧月的上司那下手施壓,誰知嬴家聞訊后也交代她最近不要惹事,搞得她在苗毅手下吃了這么大的虧不得不憋著,硬是拿苗毅一點辦法沒有,之前說出的大話等于是打了自己的臉,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這口氣差點沒把她給憋死。
只能說,楊慶幫苗毅謀劃的下手時機選的好,雖然楊慶是不贊成苗毅這樣干的,怕會惹來后續麻煩,可苗毅非要這樣干,他能怎么辦?
此事倒是便宜了夏侯龍城,找章瀚方和柳貴平收賬收到了。
兩人起先是不太樂意給的,各種理由推辭。
放在眼前的錢拿不到,這可不是小數目,夏侯龍城急眼了,發飆了,道理講不通不講了,直接拔刀劈了酒桌,只問一句給還是不給,欠賬不還還有理了?
咱欠什么賬了?章、柳二人很無語,可是吃不消,只好破財免災。
夏侯龍城開始還擔心會有麻煩,結果等了段時間見屁事沒有,傻樂了幾天,還當是牛兄的威懾力大。
白發了筆財,這財也發的太容易了,把他給高興壞了,遂跑來找苗毅喝酒,酒桌上拍著胸脯保證,讓牛兄以后有什么跑腿的事盡管找他,兄弟之間不要見外。話里話外無非是讓苗毅有發財的機會別忘了他,這狗熊發便宜財搞上癮了。
苗毅也沒讓他白撿這便宜,順便讓他把海平心官方身份的事給辦了,夏侯龍城手一揮,包在兄弟身上!
當然,夏侯龍城跑這來找苗毅喝酒是其次,跑來看皇甫君y是主要的,苗毅有在酒里下毒的沖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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