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柜…”烈環突然伸手驚呼一聲。
砰!只見周燃忽然一個猛沖,一頭撞在了臺階旁的柱子上,撞的鮮血直濺,腦漿迸裂,大半個腦袋都撞癟了,當場身子一軟,趴在柱子上無力滑倒在地,身體略微抽搐了幾下沒了動靜,鮮血漸漸在地上淌擴。
這番突變真正是讓人做夢也想不到,伸出手僵在半空的烈環真正是傻眼了,這什么情況?放了你們不殺,竟然還跑回來自殺?
眾守衛面面相覷。
原本是聽說這里剛斬殺了好多人跑來瞅瞅的行人,突見這一幕亦是倒吸一口涼氣,路口很快又聚積了一堆人。
人群中走出了兩撥人,正是寇家商鋪和夏侯家商鋪的伙計,一個個面有悲色跑來,什么話都沒說,抬了周燃和烏寒山的尸體調頭就走,也可以說是眼睜睜看著兩人自殺的,沒人阻止。
至此,商會的會長和四位副會長全部死光了,被殺的被殺,自殺的自殺,才剛清洗干凈沒多久的守城宮外再添血腥,令趴在黎明下的深沉宮殿越發令人畏懼。
“奶奶的,這搞什么鬼,當老子是嚇大的不成?”烈環揪住紅胡子一陣拉扯嘀咕,“待會兒玉虛真人和皇甫君y不會也跑來吧?”搖了搖頭,趕緊閃身回了守城宮內上報。
“自殺了?”后宮亭子下坐著的苗毅愕然抬頭,問:“你確認死了?”
烈環點頭道:“一個直接把自己腦袋切下來了,一個把大半個腦袋都撞沒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苗毅默然一會兒,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烈環退下剛走了沒多遠,又回頭問道:“大人,皇甫掌柜和玉虛真人待會兒不會也跑
來玩這套吧?”
苗毅淡然道:“正氣雜貨鋪是多家勢力經營的,不是單一誰家的,犯不著哪家擔責任,群英會館的背景和其他商鋪都不一樣,那兩位沒人會讓他們自殺。”
烈環有些不解道:“什么意思?”
苗毅道:“我也不太清楚,估計可能就是那么個意思。”
那么個意思是什么意思?烈環帶著滿頭霧水離開了,出了守城宮又吩咐人清洗地上血跡。
亭子里靜默思索了一會兒的苗毅又拿出了手上的玉碟,嘀咕自語:“周逢安!周逢安,思壹遺
他從刺客的遺物中發現了一塊身份玉碟,也就是名帖,譬如求見拜見什么人時亮出的東西,好證明我是哪哪來的,要來辦什么事情,就和苗毅的大統領官職玉碟差不多,不過周逢安的身份證明是思業募遺
他不能確定死者是不是周逢安,也不知道這所謂的思沂悄囊患遙還某鶉說敝星『糜幸晃恍說模賜坊共恍。悄羌衣穡
如果真是那家的話,搞不好還真有可能如楊慶說的那般,要露面了,是殺自己還是見面聊聊?自己要不要躲一躲?
有此判斷的原因首先是周燃和烏寒山跑到守城宮外自殺,另就是他現在清凈了,之前一直鬧個不停的星鈴消停了,忽然全部消停了,除了寇文藍和他聯系了一次外,其他人全部消停了。
他隱隱感覺到一個龐然大物的影子,看不到摸不到,卻瞬間壓得所有人都不敢喘息了。
“自殺了?”
正氣雜貨鋪內得到下面通報的玉虛真人詫異一聲,慢慢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看著漸露魚肚白的天際,目光定格在全城坐落位置最高的宮殿上,“哎!”輕輕嘆息一聲。
“自殺了?兩個人都自殺了?”
群英會館閣樓上,聞聽通報的皇甫君y同樣驚訝不已,昨天還意氣風發不把守城宮那位放在眼里的兩位,轉眼便自絕在了守城宮門口,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根本不可能這樣,活的好好的誰會舍得自尋死路?
她也推開了閣樓窗戶,看向了半沉浸在黑暗中的守城宮,嘀咕自語道:“你又嬴了,現在你滿意了?”
“什么?周燃和烏寒山自絕在守城宮門前?”
云容館,聞訊的云知秋那絕對是大吃一驚,來回稍作徘徊,輕輕嘆了聲,“看來眼前過去了,后面怎么辦?”
消息如潮水般快速侵襲整個天街,那兩位自絕在守城宮門口對整個天街商鋪來說,比八千顆人頭落地還更震撼,關鍵是背后代表的意義不同尋常,由此讓所有人確認了,這塊地面上守城宮那位說的算,商會已經被那位給徹底打趴下了!
知情者心里卻清楚的很,不是商會向守城宮那位低頭了,而是那些商鋪后面的主子在向某人表態,他們是不贊成商賈和官方對著干的,也不會干出當眾刺殺天庭命官的事!
有人免不了兔死狐悲,賺了錢不是他們的,出了事就把他們推出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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