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我的高手!”苗毅將斟滿酒的酒杯推到他手邊,嚴肅道:“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我最近收到消息,有人要對我不利。我這個層次的人也沒接觸過什么高手,但你們天行宮不一樣,有自己的人脈關系,想必你也沾光認識一些法力高深之輩,所以想請你幫我找一些嘴牢可靠的高手來,幫我暫渡難關。”
繞來繞去說到底還是準備對各大商鋪動手的事,這廝為了確認自己在這塊地盤上的掌控權,真可謂是不惜血本!
“有人要對你不利…”鐘離噲沉吟,皺著眉頭也不知在想什么,好一會兒方在苗毅期待的眼神中慢慢回道:“高手嘛,我身邊目前就有幾個,也許能幫上你。”
“你身邊有高手?”苗毅亦愕然道:“什么樣的高手?”
鐘離噲:“彩蓮七八品的有兩個,化蓮五品的一個,夠不夠保護你?”
“……”還有化蓮五品的法力無邊高手?苗毅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站了起來,走到鐘離噲身邊上下打量,“大胡子,你在拿我尋開心吧?你身邊有法力無邊的高手?真的假的?”
鐘離噲端起酒杯一口喝干,拍下杯子道:“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門中長老剛好領著我兩位師叔途經這里,正暫歇在天街,你如果需要,我去找他們商量商量。”
還真巧!苗毅無語,可仍忍不住狐疑道:“你們天行宮的人不是不參與天庭的事嗎?你那些師長能答應嗎?”
“我們當然不參與天庭的事,就算參與了也不會承認,你總不至于出去大嘴巴亂說吧?”
參與了也不承認果然是好道理!苗毅眼睛發亮:“那是,那是,我肯定不會亂說,說出去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么。”
“我們天行宮也需要修煉資源,條件合適的話,自然不會錯過。”鐘離噲指了指桌上的儲物戒,“肥水不流外人田!與其給別人賺走,還不如我們自己賺。以后再有這樣發財的事情,只要不會將我天行宮暴露出來,記得聯系我!”
“……”苗毅震驚了,被鐘離噲一番話徹底顛覆了對天行
宮的印象,這天行宮看起來堂堂正正,沒想到背地里也干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當即連連點頭道:“好說!好說!”
送了鐘離噲離去后,徘徊在園中的苗毅又開始不安起來,和天行宮背地里干這種勾當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回頭天行宮不會干出殺人滅口的事情吧?
客棧。
啪!苗毅剛送給鐘離噲的儲物戒被人砸在了鐘離噲的臉上。
鐘離噲順手接在手中,摸了摸臉上被砸的地方,苦著一臉,對面一老頭背個手怒氣沖沖地來回走動。
老頭正是易容后的天行宮長老,名叫千羅。
一旁兩名漢子皆在那搖頭唏噓,一副不勝感慨的樣子。兩人正是鐘離噲的師叔,一位名叫蒙自高,一位名叫荊安。
蒙自高貌似自自語地嘆了聲,“那牛有德還真是有錢啊!這么多星華仙草扔出來像扔白菜一樣。”
荊安亦搖頭感嘆:“都說天街大統領油水足,如今看來,果不其然!”
“你們兩個少在這里說風涼話,再滿嘴胡,我拔了你們的舌頭!”長老千羅驟然停步轉身,指著兩人一頓臭罵,罵的兩人腦袋縮了起來后,又指向鐘離噲臭罵:“誰讓你收他錢的?咱們又不是見錢賣命的鏢行!”
鐘離噲嘆道:“關鍵是人家覺得鏢行那邊的嘴不牢靠,何況鏢行也不敢摻和天庭的事,否則也輪不到我們接這事,再說了…”
“你還敢頂嘴?”千羅一聲打斷,手指差點戳鐘離噲腦門上去,“我天行宮的名聲遲早要臭在你這逆徒手上!現在,立刻把東西還給人家!”
蒙自高和荊安相視一眼,頗顯無奈的樣子。
鐘離噲哭笑不得道:“長老,我也是沒辦法啊!他這次需要人保護,師門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不讓我泄露真相,不收他東西,我拿什么理由把你們推到他面前去保護他?咱們天行宮的高手莫名其妙摻和進天庭去保護人家,這有違咱們天行宮的宗旨,人家能信么?”
千羅聞眉頭皺起,繼續背個手來回走動,不說話顯然也是覺得鐘離噲的話有些道理。
蒙自高握拳嘴邊干咳一聲,“千師叔,我倒是覺得鐘離噲這個辦法不錯,許多問題都迎刃而解了,以后他再需要我們協助的時候,直接讓他付錢好了,這樣一來咱們兩邊都省事,以后有什么事也理所當然了。再說了,反正那家伙有錢,嘖嘖!一出手就這么多星華仙草,這年份的藥效想必不凡,也不知他哪弄來的。哎喲…”
千羅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擰住了他的耳朵,揪著他耳朵提起,“你就知道錢錢錢,掉錢眼里去了是不是?天行宮的臉還要不要了?”
踮著腳尖的蒙自高連連辯解道:“不會丟天行宮的臉,這事他也不敢到外面去到處宣揚,否則是自找麻煩。”
“是啊是啊!”荊安也趕緊幫腔道:“真相遲早有一天是要讓他知道的,這是權宜之策,不算丟臉,大不了錢我們先收著,以后再一起還給他就是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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