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了天庭不少高層注意?有嗎?苗毅怔了一下,心想老子怎么沒感覺到?貌似連過問一下的人也沒見一個,這家伙隔著這么遠的判斷究竟準確不準確?
思忖了一下,回復:我若執意動手呢?
楊慶:大人若是執意動手,只要準備妥當,暫時也不會有什么事,如今的大勢在大人這一邊,天帝蓄意整頓天庭的決心已明顯,這便是大勢。大人上次對那些商鋪動手之所以能躲過一劫,也正是因為天帝的意圖初露鋒芒,令滿朝大臣不敢輕舉妄動對著干。而這次,天帝把天街剝離出來給天后掌管,就是想減少地方勢力對天街的影響,考核的目的之一更換天街大統領也正是在繼續消除地方勢力對天街的影響,這個趨勢天帝必然會繼續逐步推進,天庭滿朝大臣對此也必然是心知肚明,大人身在天街系統內,若借此勢順勢而為,暫可無憂。
苗毅:若此說來,我這次動手不會有什么問題?
楊慶:大人若真要動手,必須準備妥當,否則很有可能適得其反!大人已經動過一次手了,再重復來第二次的話,天街各大商鋪也不是待宰的羔羊,很有可能已經做了預防的準備,大人若強行動手,很有可能會出事!
苗毅:難不成他們還敢對抗天條抗法不成?
楊慶反問:是命重要還是天條律法重要?大人砍頭無情,若是連命都沒有了,誰還會怕天條?為了防止大人要他們的性命,他們保命自然是放在首位的!
此立刻讓苗毅高度警惕了起來,楊慶說的有道理,狗急跳墻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換了自己如果要丟命哪還會管天條,一旦那些商鋪聯手反抗硬來,憑他手下的人馬擋不住的,當即確認: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會和我硬拼?
楊慶:要想在天街對抗大人的權勢,保命無非只有三個辦法…其一,以上壓下,先取得上面的法旨秘揣在手中,一旦大人動手,他們立刻亮出法旨,逼迫大人退兵,大人若敢抗旨,那責任就到了大人的身上,不過上面應該沒人會下這種旨意,若是上面猜到你要動手,不提前阻止的話,上面也逃不了責任,上面最可能的做法便是事前施壓打招呼,讓你不要亂來;其二,關門大吉提前走人暫避鋒芒,可我從薇薇那聽到的情況,似乎并沒有人這樣做;那么第三種可能性就很大了,那些商鋪中很有可能已經來了高手坐鎮,一旦大人硬來,他們很有可能出手硬干,只要他們聯手這樣干了,大人就只
有死路一條,要么被當場擊殺,要么被活捉擒拿,最后的下場也必然被上面正法!
苗毅聞聽一驚。
蓋因第一種可能性已經被楊慶預料準確了,碧月夫人的確已經跟他打了招呼,讓他不要亂來,而那些商鋪也在正常營業,等于第二種可能性也杜絕了,也就是說楊慶說的第三種可能性很大!
“你怎么了?”依偎在他身旁的秦薇薇明顯察覺到了苗毅的臉色不對,抬頭看著他問道。
“沒什么,正在跟你義父商量事情。”苗毅敷衍一句后,繼續問楊慶:他們若真敢這樣做,和造反有什么區別,他們背后的人只怕也承擔不起這樣的后果!
楊慶:大人,他們的背景若是糾集在一起,可謂權勢滔天!正因為這樣的后果太嚴重,如此重大罪名才不可能到他們頭上去,天帝不可能將下面治理天下的臣子給全部斬了,天帝會為了大人一個小小天街大統領而將自己的大臣全部給斬了嗎?肯定不可能!更不用說如今天帝正力推整頓,下面大臣本來就有意見,有抵觸情緒,天帝不會因為大人而影響大局,為避免有人拿這事做文章,必然要拿大人平息眾怒,那么死的只能是大人!不管他們是當場將大人擊殺,還是將大人活捉,都必然會有一個構造的罪名落在大人的頭上給天下人一個解釋,介時大人只有死路一條!
苗毅呼吸凝滯,差點聽出一身冷汗來,之前的確沒想到后果會如此嚴重,緩了緩問:如此說來,難不成我這次只能是忍氣吞聲?
楊慶:大人若真不愿咽下這口惡氣,也不是不行,還是那句話,必須先準備妥當,要動手就要先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動手的理由大人早已握在了手中,現在的問題是正面交鋒誰勝誰負,敗則為寇,勝則有理,嬴了的就能講自己的道理,死人是沒道理可講的,輸了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苗毅:將如何應對的詳情細細道來!
楊慶:大人掌握著天街的大權,就已經占了先機,又洞悉了對方的所有退路,所以想嬴這局問題不大!大人可擺出求和的姿態來麻痹對手,可在守城宮設宴邀請某一城區能上臺面的掌柜來赴宴,然必有人心存疑慮不敢來赴宴,這并無大礙!隔段時間后可再宴請另一城區掌柜來赴宴,接連無事必然能讓人放松警惕,此時要想辦法收買一掌柜當眾揚,說要回請大人,人情往來想必也不會有其他掌柜不同意,大人有心求和自然也是盛情難卻,主動權到了他們手中后,他們必然不會再有疑慮,定會悉數赴宴。再赴宴大人就要做準備,必要的情況下,若無絕對把握,為防不測,可直接下毒,不給他們反抗的機會,即刻斬殺。此時,大人麾下人馬可以雷霆之勢盡出,抄封各大商鋪!查抄商鋪時須讓手下持其商鋪掌柜之頭顱入內,揚其已認罪,喝令投降不殺,商鋪內沒了為首做主之人,下面人不知詳情焉敢對抗天條抗法,必可一網打盡!有一點大人不能不防,那些商鋪中可能存在的高手仍是威脅,大人動手時若不能及時躲避,萬不可輕舉妄動,免得狗急跳墻殃及自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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