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陸續應下,此事議后,暫無他事,散去后皆迅速回去打聽周燃所說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怎會出現百萬大軍攔不住一個牛有德的事情,不是擔心周燃騙他們,而是覺得此事未免也太不可思議……
不需太久,實在是參與地獄考核的人太多了,有星鈴的遠程便捷聯系,有些人或多或少都能打探到一些消息。一天之后,地獄考核之事便在天街漸漸傳開,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大人一槍挑殺查仁俊,隨后以一人之力擊潰五萬人馬…陣斬董應高之后,大人單槍匹馬在百萬大軍中殺了個對穿,復又掉頭殺回,于百萬大軍中取了蘇力的性命…上一屆天帝御封的考核第一戰如意率先出戰,被大人一擊打成重傷,十幾萬人馬的沖殺亦潰敗…大人神勇,百萬大軍中單槍匹馬殺了個三進三出,以一人之力陣斬數千人,留下一聲‘爾等鼠輩,羞與為伍’揚長而去……”
云容館,從外面打探到消息回來的木匠和石匠可謂激動不已地你一句我一句,將地獄考核入場時發生的事情詳細道來,對于苗毅的神勇,二人真正是震驚、欣喜到了難以復加的地步,跟著這樣的人無論是誰都會對自己的前途多幾分信心。
旁聽的千兒、雪兒聽得滿臉的神采飛揚,對二女來說,自從跟隨苗毅以來,苗毅這位主子就從未讓兩人失望過,在她們眼中就沒有什么事情能難住苗毅,只是苗毅單槍匹馬于百萬大軍中縱橫馳騁的風采還是讓兩人神往不已,滿眼異彩,眉飛色舞,興奮情緒溢于表。
倒是坐在亭子里的女主人云知秋顯得頗為淡定,聽完之后也只是微微一笑道:“知道了,你們繼續去打聽,有什么關于大人的消息及時來報。”
“是!”木匠和石匠告退。
亭子里,云鬢珠翠,一襲天青長裙顯嫵媚的云知秋癡癡呆呆盯著亭外清風吹皺的池水好一陣靜坐,千兒、雪兒相視無語,不知夫人為何聽到好消息反而沒有一絲高興的樣子,大人打了勝仗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沒多久,云知秋儲物鐲里的星鈴震動,取出聯系,方知是姬美麗等幾房小妾聯袂一起經由地道來了,請求云知秋打開云容館的防護陣放她們進來。
不用問,云知秋也知道幾人是因為苗毅的事情而來,消息已經在天街傳開了,幾女沒道理沒點風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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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云知秋起身道:“這里不是咱們扎堆說話的地方,去洞天福地吧。”
轉而領了一群人去了樓上房間,臨進門前,云知秋又回頭朝隔壁努了努嘴,“雪兒,去把紅塵也叫上。”
“是!”雪兒領命離去。
很快,上次被黑炭毀壞后重新構造的一條長亭內,云知秋在主位落座前左右伸手示意大家有話坐下說,除了她端坐在正位的椅子上,姬美麗等人分左右在扶欄長椅旁落座。
等千兒、雪兒給幾位如夫人上茶后,云知秋方出聲問道:“幾位姐妹結著伴的跑來,所為何事?”
幾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使眼色,這個示意那個開口,那個示意這個開口。
見幾人猶豫,云知秋首先盯向了秦薇薇,問:“薇薇,紅棉、綠柳的傷沒事了吧?”
秦薇薇聞有些尷尬地看了看面無表情站在云知秋身后左右的千兒、雪兒,回道:“已無大礙,是我管教無方,回頭一定嚴加管教。”
之所以有此番問答,只因紅棉、綠柳仗著自己被苗毅收了房成了苗毅的女人,對法音那邊頗為輕慢不說,見法音不通世事,竟暗示法音紅杏出墻。開始云知秋也只是被法音的出軌之驚住了,后奇怪法音從哪聽來的這亂七八糟話,這種事情沒道理會有人在一個女人面前隨便提起,遂命安插在秦薇薇商鋪里的伙計去暗查,不查不知道,一查發現竟然是紅棉、綠柳在搞鬼。
云知秋震怒,自己管著的內宅豈能容忍如此藏污納垢的事情發生,若是放任不管指不定有人也得懷疑她這個主母有什么齷蹉想法,她本想直接將紅棉、綠柳給處置了,甚至要問罪秦薇薇,不過介于多方面的原因考慮,還是沒有親自出面。
于是千兒、雪兒出面過問了,這兩位一出面連秦薇薇也不敢放肆,說得難聽點別說她秦薇薇,就算是云知秋如果不占住什么大理也不敢輕易動千兒、雪兒,否則沒辦法向苗毅交差。
竟有人敢唆使大人的妾室紅杏出墻給大人戴綠帽子,這還得了,千兒、雪兒也動了怒,可謂是當著秦薇薇的面直接用了家法,打斷了紅棉、綠柳的腿,頭回一點面子都沒給秦薇薇。后楊慶又讓秦薇薇將紅棉、綠柳帶到了云知秋面前跪下掌嘴,一直打到云知秋出聲說算了,這事才算是過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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