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回頭一看,果然,只見濃妝艷抹頭上插著精美頭飾的法音推門而入。
法音往屋里一站,雙手八字拉開花裙子,轉圈笑問道:“薇薇,我這裝扮怎么樣?有沒有居家女人的感覺?”
秦薇薇著實被她花里胡哨的妝扮給惡心了一把,明明氣質圣潔出塵卻愣是把自己給搞成了庸脂俗粉,那唇彩搞得跟喝了雞血一樣,怪不得這么一個美人每次上街都能讓路人主動避讓。
不過和法音同居在一起,她也早就惡心習慣了,皺眉問道:“外面到處是針對大人的惡,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大人?還有心思在這里妝扮?”
法音笑道:“多慮了,世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又如何?只需忍他、讓他、由他、避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大人對此不加理會才是真正的大智慧,薇薇何須多慮?”
秦薇薇翻了個白眼,“你說你要入俗,又是滿口禪語了。”
法音立刻捂了捂嘴,放手后,唇紅已經在嘴角花出一抹,可見唇紅上的有多濃,上前拉了秦薇薇的胳膊,“那我們說點俗的,你和夫君行過房,你倒是跟我說
說究竟是什么滋味。”
秦薇薇巨汗,不想說,可是知道不說的話,她能像只蒼蠅一樣,一直在你耳邊嗡嗡,當即搪塞道:“說不清楚的,等你跟大人試過了就知道了。”
法音當即蔫了,“夫君一直忙于公務,根本沒時間和我圓房,都說世人勞碌多苦,從夫君這么忙就能看出了。”
秦薇薇無語,說到這事她就有點氣,跟法音這個瘟神在一起后,嚇的苗毅都不敢往這跑了。
誰知法音精神很快一恢復,又拉了她胳膊精神抖擻道:“我聽說女人家還可以和別的男人行房,俗稱偷情,也一樣能做那事,同樣可以體會那滋味。薇薇,你說我該找什么樣的男人偷情才合適?…算了,你不說,我自己上街找去,找個自己看的順眼的男人總是沒錯的。”
天吶!秦薇薇頓時被雷呆了,轉瞬又慌了,手忙腳亂地拉住了她,發現這女人真是從小修行禮佛禮成了呆子,女人哪能隨口把這種事情掛在嘴上,真要干出那種進豬籠的事來,別說她法音,她秦薇薇到時候怕是也要被云知秋給打斷腿。
“法音,女人是不能偷情的”
“為什么不能?”
“因為那是為世人所不恥的。”
“也就說,如果偷了情能經歷更多的所謂人情冷暖,是不是這樣?”
見她反而越加躍躍欲試的樣子,秦薇薇差點崩潰,她知道這女人真的能干出這樣的事來,發現根本不能以常理和她理論,只能用騙的,當即拽著她糊弄道:“你已經嫁人了,需先和自己夫君圓房,之后如果夫君同意的話,你才可以去偷情,否則就不叫偷情了,懂嗎?”這話說的她自己都差點冷汗直流。
“原來是這樣…”法音緩緩點頭嘀咕。
守城宮浴池內,披頭散發坐在碧波清水中的皇甫君y赤條條靠在池壁,赤條條的苗毅則躺在她的懷里,腦袋枕在皇甫雪白飽滿酥胸上閉眼假寐,享受著皇甫給他力道適中地揉搓太陽穴。
絮絮叨叨說了一番外面的謠后,皇甫君y放手摟了苗毅,試著問道:“外面那么多針對你的流蜚語,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生氣有用嗎?”苗毅微微一笑,睜開了雙眼,水低下的手撫摸著她的大腿,“生氣解決不了問題,只需證明我是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便可。”
皇甫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怎么證明?”
苗毅目中閃過一絲厲色,旋即笑道:“用時間來證明。”
“哎!”皇甫幽幽嘆了聲,“我只是覺得對你如此誹謗下去,把你的名聲徹底毀了。”
苗毅呵呵一笑,抬手頭頂摸了把她的臉:“區區罵名算什么,一路走來,我早就被人給罵習慣了。”
“你什么時候還被人這樣罵過?”皇甫奇怪一聲,試問道:“說你勾搭有夫之婦的事情?”她能想到的也就是苗毅和云容館老板娘的事情。
苗毅笑著搖了搖頭,當年‘苗賊’之事,當年撿破鞋之事,不便說出來而已。
不想再說這個,翻身一口吻在了她的唇上,將其整個人壓入了水底糾纏在一起……
月后,將一些煉寶材料籌備齊全了,苗毅離開了天街,同離開的還有云知秋和千兒、雪兒,一起返回了小世界,要趕在妖若仙大婚前回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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