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走上前來,從未見她這個樣子過,雪兒好奇問道:“夫人,你怎么了?”
屋里頓時傳來苗毅十分得意的哈哈大笑聲,千兒看看云知秋的裝扮頓時恍然大悟,趕緊扯了扯雪兒的袖子,示意不要多問了。
云知秋瞪了二人一眼,臉頰暗紅,可謂是落荒而逃般鉆回了屋里……
接下來的幾天,苗毅窩在了這里沒回去,享受著一日三餐云知秋親自下廚伺候的待遇,每頓花樣都不帶重復的,云知秋也的確對他的胃口下了心思,苗毅吃飽喝足后便悠閑在藤蔓架子下的躺椅上拿著一塊玉碟琢磨著什么。
千兒、雪兒輪流伺候在旁,拿著蒲扇輕輕給他搖著,說是伺候,實際上是奉了云知秋的命在看管。
云知秋進出洞天福地經過時問上一聲,“牛二,在看什么?”
苗毅隨口回道:“公務。”實際上在研讀無量大法。
他在這里回避,天街卻如同炸了窩一般,到處在議論紛紛,天街大統領要進入地獄考核的消息在還沒有正式公布前,已經流傳開了。
酒樓的窗口前,幾人看著樓下一隊巡視走過的天兵天將,開始嚼起了舌頭。
“聽說了沒有,天街已經從原先的治
下剝離了出來,統一交歸天后管轄了,以后這天街大統領的位置不再由權貴子弟把持,而是有能者居其位了。”
“哪能沒聽說,聽說都是午路境內三位天街大統領的死引起的,惹得天帝震怒要整頓天街。”
“聽說天街大統領馬上要進入地獄考核了,只要是天庭內部修為達到了金蓮境界標準的,不管男女,不管任何人,不管身份高低貴賤都可以報名競爭天街大統領的位置。”
“這牛有德天街大統領的位置怕是做不了多久了,要么退出被貶,要么就是去地獄送死,你們想想,他得罪了多少天庭權貴,真要去了地獄只有死路一條。”
“誰叫他當初出風頭,砍人腦袋砍的風光過癮,現在好了吧,輪到他了,他只怕沒想到報應會來得如此快。”
“你們還真別說,那牛有德一直在勾搭的云容館的那個有夫之婦,你們看見過沒有?那身段真是沒的說,正兒八經的尤物身段不說,要長相有長相,要味道有味道,在這天街算是被那牛有德給搞出名了,不知道引得多少人盯上了,倘若沒了牛有德罩著,你們等著瞧吧,回頭遲早要被人給收做禁臠。”
消息在天街傳開了,云容館自然是不可能不知情。
木匠腳步匆匆地從外面跑進了商鋪,直奔后院,對正在朝下面人交代事情的云知秋嚷了一聲,“老板娘!”
云知秋瞪他一眼,把事情交代完揮了揮手屏退下面人后,方回頭道:“什么事急成這個樣子?”
“老板娘,不好了,這次的天街整頓要讓天街大統領進入地獄考核……”
木匠噼里啪啦把打探來的消息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后,云知秋的臉都綠了,不等木匠把話說完,已經是提了裙子快跑,上樓進了洞天福地。
見到坐藤架下面的千兒,不見苗毅,立刻問道:“大人去哪了?”
千兒起身回道:“大人在屋里!”
云知秋快步而行,一把推開了門走入屋內,放眼一看,大吃一驚,只見苗毅斜倒在榻上瑟瑟抖動著,地上一灘噴出的血跡未干。
跟著走入的千兒頓時嚇壞了。
臉色蒼白的云知秋迅速過去半坐在榻上扶了苗毅的腦袋枕在自己腿上,目光掃到一旁放著的玉碟,順手拿了一看,發現是無量大法的人字部,立馬明白了苗毅最近一直在參研無量大法。
“沒事,歇會兒就好了。”苗毅露出虛弱慘笑。
云知秋撫摸著他臉,嘴唇緊咬,眼眶紅了,晶瑩的淚珠兒一顆接一顆的滑落。
到了現在她若是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這家伙突然莫名其妙的修煉九重天功法,受了傷后又迫不及待地轉修無量大法,結合剛才聽到的消息,這家伙顯然早就知道了去地獄考核的事情,這是想多一項應對的本事,這是做了要去地獄參加考核的準備啊!
也終于明白了苗毅為什么會因為云傲天等人打劫遁入地獄后如此大動肝火。
“怎么哭了,我沒事!”苗毅用力抬手,去幫她擦眼淚。
云知秋自己擦了把眼淚,什么話都沒說,將他放平躺下了,起身對千兒心平氣和道:“把地上收拾一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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