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的隱情不是你該知道的,總之不要去就對了。”碧月搖了搖頭,顯然不想再多說下去,伸手順帶采了支鮮花到手,輕嗅著,已經走入了花園之中。
旁隨的苗毅目光閃了閃,這女人的男人是天庭七十二侯之一,她怕是知道些別人不知道的秘密,遂笑道:“夫人背后是侯爺,難道還怕他區區一個仙行宮不成?”
碧月夫人拖著長裙步入亭子里坐下,不遠處很快婢女過來放下茶水,斟好一杯茶水后,碧月夫人揮了揮手讓婢女退下了,方說道:“不是怕不怕的事情,而是不想惹沒必要的麻煩。”
苗毅一副奇怪的樣子,“只是去仙行星玩玩,能惹什么麻煩?”
“看來你是非想知道不可啊!”碧月白他一眼,突然改換成傳音道:“十大行宮原本和白主關系交好,而當年和白主相關的人幾乎全部被打成了反賊,你說會不會惹麻煩?”
原來如此!可如此一來,苗毅倒是真奇怪了,“十大行宮如今不是好好的嗎?也沒見天庭把他們列為反賊啊!”
碧月伸手示意他坐下后,方道:“當年確定天下大勢時,風云激蕩,四處廝殺不斷,不知道死了多少強橫人物,天帝和佛主謀定而動,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擒下妖主,再討伐白主,原本和白主關系交好的十大行宮見白主勢弱,遂投靠了天帝和佛主,群雄聯手之下,終于將白主給鎮壓在了鎮妖塔內!若非十大行宮的宮主臨陣倒戈背后突襲,只怕未必能將白主給拿下!”
苗毅一驚,想起了玉靈掌門所說的那位金光法師說的事情,問道:“卑職聽說極樂界的靈山有一座鎮妖塔,聽說白主和妖主就鎮壓在那個塔內,不知可是夫人說的那個鎮妖塔?”
碧月斜了眼笑道:“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所知嘛。”
苗毅謙
虛地擺了擺手,又道:“卑職還聽說白主和妖主并未伏誅,只是鎮壓在塔內,不知可否屬實?”
碧月聞,目光閃了閃,明顯不由衷道:“有沒有伏誅我怎么知道?人家死不死又不關我們的事,你操心那么多干嘛?”
苗毅一聽就知道她有意隱瞞什么,“卑職只是覺得奇怪,若是真的沒死,既然已經擒住了白主和妖主為何不殺,難道就不怕留下后患?”
“也許是念及兄弟之誼吧,白主和二位圣主當年畢竟是結拜兄弟。”碧月隨口敷衍了一句,岔開話題道:“十大行宮背叛了白主,事后天帝將十大行星賜給了十行宮,當做了十行宮的私地,人家的私人地盤,你跑去作甚?”
苗毅道:“正因為是一般人難得去的地方,才更應該去看看才對。”
碧月挑眉道:“難道你還沒聽明白?十行宮立下那么大的功勞,天帝卻將他們排除在了仙班之外,只賞賜了十顆星球給他們立足,還不允許他們在天街經商,這等于是防備十行宮坐大,已經算是過河拆橋了,十行宮也因此一直和天庭保持著距離,這是心有不忿,天庭中人跑去,豈能得他們好臉色看?”
苗毅默然,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回事,這天帝在搞什么鬼,既然想過河拆橋,左右是得罪人的事情,事后天下已定,完全有實力鏟除十行宮,為何反而這樣留待?
悄悄看了眼不盡的碧月夫人,知道這女人肯定經由天元侯那邊還知道一些什么秘密,只是不愿說出來而已。人家打定了主意不說,他這下屬也沒辦法逼人家說,再窮根究底的話怕是要引起懷疑了,遂笑道:“那卑職換個地方去逛逛好了。”
碧月夫人斜眼看著他,“去哪逛啊?帶上我一起去吧。”
“……”苗毅無語,你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若把你帶去了,見去的地方還是仙行宮,豈不是要露餡?
碧月夫人又道:“我看你是賊心不死,打定主意要去瞧瞧吧?”
苗毅心里嘀咕,若是早知道十大行宮背后還有這樣的事情,那自己一開始就不該說出是去仙行宮,如今想圓回來人家怕是也不信了。嘴上干笑道:“卑職聽說仙行宮的景致縹緲無雙,方有‘仙’字一說,是天下一絕,如此美景不去瞧瞧實在是可惜了,這也正是卑職想去瞧瞧的原因。”
碧月夫人:“若是被人識破了身份,鬧出什么意外來,我放你去了,到時候豈不是要連累我?”
苗毅仗著雙方背地里做過見不得光的交易,死皮賴臉道:“不會!頂多是人家不歡迎,把卑職給趕出來而已,卑職就不信仙行宮還敢毫不講理直接對天庭的人動手,何況卑職還會做些準備,肯定不會有事。”
碧月夫人道:“聽你這么一說,倒也有些道理,仙行星的美景天下聞名,我也有些心動,你若是能安排妥當了,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苗毅無語,你還真要一起跟去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