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這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竟然直接跟自己挑明了要私吞充公的東西!抱著一堆鮮花的苗毅試探道:“萬一泄露出去會不會有麻煩?”
“喲!我那殺伐決斷的大統領哪去了?你不是膽子挺大的很嗎?怎么現在又膽小的像只老鼠似的?”碧月夫人調侃一聲,回頭媚了他一眼,低聲道:“回頭把處理結果一公布,聰明人都知道是天帝的意思,背后受損失的那些主誰還敢去追究被天庭充公了多少東西,反正東西已經不是他們的了。明面上的鋪子我們不能動,鋪子里的東西有多少還不是我們說的算,抄鋪子的時候打破些瓶瓶罐罐、下面人收東西的時候手腳不干凈有點損失也正常,借著天帝的威風,這么好的機會不下手,什么時候下手?寇文藍當初坑夏侯龍城那一手,你當我不知道?你們應該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情吧?”
“……”苗毅干咳一聲,“卑職盡量想辦法。”
“什么叫盡量想辦法,這是給你的賞,你若是不想要我也沒辦法,回頭可別說我虧待了你。”碧月夫人那媚眼勾了勾,水汪汪的,又似乎有意挺了挺那飽滿半露的雪白酥胸,成熟欲滴的風情著實誘人,像那熟透的水蜜桃,看了就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要!不要才怪了!
但不是要手上的鮮花,苗毅一出宮順手又將鮮花送給了門口的守衛。
那女人的眼神有點勾人,飽含深意啊!加上又老是送他鮮花,總感覺在暗示他什么…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慕容星華和羊泰,兩人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給侯爺戴綠帽子那得多大的膽子!
一回到官邸,苗毅立馬著手處理這事。
很快,四城區那前百的鋪子解封了,也貼出了公告,讓去把鋪子里收繳的東西給領回去。
其他幾乎被殺光了的那
兩百來家商鋪的東西一半充公了,剩下的一半,按照‘行規’,先砍了一半給碧月夫人送去,剩下的一半苗毅這個大統領又留了一半,其余的讓下面人按規矩去分,人人有份,按照級別有多有少而已。
二十多家商鋪的財物落在了苗毅的手中,真不是小數字,這可不是天街一般的小商鋪,都是天庭權貴家的鋪子。當然,碧月夫人拿了大頭,五十多家鋪子的財物啊。
都說天街是肥的流油的地方,誠不欺人!
云容館老板娘的洞天福地中,當苗毅把大筆收獲砸在她面前,云知秋稍作清點后,輕輕嘆了聲。
發大財了,竟然沒從這女人臉上看到以前那種欣喜莫名的樣子。
坐在石桌對面的苗毅奇怪道:“怎么了?還在生我的氣?”
云知秋搖頭道:“原來這一切是碧月夫人暗中授意的,害得我白緊張一場,把和忠菜妥吡恕!
苗毅瞪大了眼,“她授意?我呸!她跟著撿便宜還差不多……”當即將碧月夫人搶功勞又拿了大頭的事情講了遍。
誰知云知秋聽完后反而更沉默了,事到如今,她大概也知道苗毅當初敢那樣干的依仗了,真沒想到苗毅能有那么大氣魄和手筆!幽幽嘆了聲:“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苗毅亦默了默,道:“如果早告訴你了,你會同意嗎?你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攔,你一旦想盡辦法折騰,我怕是不從也得從。云知秋,其實吧,我覺得你…”后面的話似乎有些說不出口。
云知秋明眸眨了眨,看出了他似乎有什么真心話要說,起身走到了他身后,趴在了他后背肩頭,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問:“覺得我怎么了?”
苗毅再三猶豫之后,還是問道:“是不是因為你我出身背景的差距,你潛意識里在某些方面是不是覺得我這人上不了臺面?”
云知秋驚住了,這豈不是在說自己看不起他?
趕緊將他掰轉了身子,手一捋臀后裙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捧著他的臉,驚訝道:“牛二,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然嫁給了你,就是你的人,怎么可能會覺得你上不了臺面?若真有這想法當初就不會嫁給你。出身背景算什么,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六圣也不是天生就是六圣,我的男人一向做事果決,什么時候在乎上出生背景了?”
苗毅苦笑一聲,“不知道,就是有這種感覺,從你逼我練字開始,到你對我的一些指責,你經常和我對著干,你看看人家的老婆,哪有幾個像你這樣的。”
“喲!”云知秋眉頭一挑,脾氣直接上臉了,還當是什么事讓他有這種令她極為不安的想法,冷笑道:“和你對著干怎么了?我還就樂意了,只要是我認為對你好的事情,我還就和你對著干了,不管你樂意不樂意,反正我樂意了。覺得別人家的老婆好啊!對不起,我云知秋做不了那么溫順乖巧的女人,如今什么樣,我以后還是什么樣,該說該管的照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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