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為何不早告知?
碧月夫人:我若是早知道還用早告知嗎?肯定已經提前阻止了,就不會惹出這么大的事,關鍵是那牛有德蒙蔽欺上混淆我視聽,鬧得我才剛知道,我現在就在他這里,正準備找他算賬!
天元:事關重大,你千萬別亂來,你現在就算殺了他也沒用!他干這事的意圖是什么?
碧月夫人:他還沒說,在遮遮掩掩,求我寬限他三天,說是三天后便見分曉!
天元:我聽說他將狀告他的十六家商鋪以及相關聯的總共二百二十一家商鋪的三千多人全部給殺了,還抓了排在前百商鋪的一千多人,連群英會館和有寇家背景商鋪的人也抓了,是不是有這事?
碧月夫人怔了一下,她還不太清楚具體情況,關鍵是二總管蘭香也被糊弄了,回報的也不太清楚,當即回頭轉問苗毅是不是這樣。
這事沒辦法瞞的,苗毅也不想瞞,稱是!
碧月夫人立刻轉告:是!
天元:丁貴他們去查時,你有沒有保牛有德?
碧月夫人:保自然是要保的,不然來點壓力我就撒手不管,咱們夫婦的面子往哪放?雖然知道保不住,可還是偏袒了一下。不過他既然和那些人對上了,想必他也知道沒什么好下場,我也只能是勸他好自為之,可誰想他一回頭竟然能干出這事…現在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問那事?眼下這一關怎么過,事已經出了!
提著星鈴在手的天元侯爺倒是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嘆了聲,回復:碧月!你呀你呀,讓我說你什么好!你身為他的上司,就算知道保不住他,又怎能流露出放棄他的想法?你讓下面怎么想?連你都不能給他撐腰了,他自然要想辦法自保,你身在其中難道還看不出那牛有德是在想辦法自保?算了,這事你別管了,什么都別問,什么都別管,繼續給我裝作不知道!
碧月夫人:你開玩笑吧!我眼皮子低下的事情,這能裝的下去?回頭一旦追責,我肯定脫不了身!
天元:現在的結果還不好說,等等看!一旦有事,我會想辦法讓曹萬祥出來擔責任。
聽他說會有辦法,碧月夫人稍微心安,這男人雖然背著她勾三搭四,但是有一點她還是確認的,那點結發之情他還是看重的,不會拋棄自己不管,不過還是多問了一句:出這么大的事,難道還會另有結果?
天元:你腦子都長在了胸脯上,這事跟你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總之我也不能確認,還得看看再說。記住!這事你不要插手了,繼續給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事提前跟我打招呼,別瞎插手,免得幫倒忙!
這擺明了在說自己胸大無腦!碧月夫人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露的雪白飽滿酥胸,回復兩字:去死!
中斷聯系,碧月夫人回頭盯著苗毅看了會兒。
苗毅上前拱手,誰知碧月夫人卻回頭喝了聲,“我們走!”
就這樣直接帶著二總管蘭香離去了,搞的苗毅愣在原地,什么情況?他醞釀好的糊弄之詞都還沒說出來呢。
沒多久,寶蓮來了,手里拿了只儲物鐲給他,跟在她后面進來的是皇甫君y,秀發凌亂,亂亂的裙子上染著灰塵和血跡,失去了往日的端莊,顯得有些狼狽。
看了看手中儲物鐲的苗毅對寶蓮笑道:“再去找伏統領說說玉虛真人的事,伏青知道怎么做。”
“是!”寶蓮連連點頭,回頭趕緊離去,否則怕下面人沒輕沒重的讓玉虛真人吃苦頭。
庭院中就剩下了兩人,苗毅一臉微笑地審視著狼狽不堪的皇甫君y。
皇甫君y則是一副眼冒怒火咬牙切齒的樣子,恨聲道:“牛有德,牛大統領,殺伐決斷,一聲令下,數千人頭落地,我等乖乖束手待擒,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苗毅卻笑問道:“勾結串聯的供述寫了沒有?”
皇甫君y冷笑:“刀都架我脖子上了,我敢不寫嗎?牛有德,我今天算是看清了你是什么人,簡直沒一點人性,一點情分都不念!”
“總比你讓血妖殺我強吧?我至少沒要你的命,這次咱們就算是恩怨兩清了!”苗毅一臉淡笑上前,手摁她肩頭,施法解除了她的法力封鎖,隨后儲物鐲亮出,“你的東西還給你,里面的東西一樣沒動你的,我夠意思吧?”
皇甫君y一把奪回,迅速檢查了一下,估計沒少什么,才套回了手腕上,“鬧出這么大的事,誰都瞞不住,我看你這次怎么死!”
“不勞你操心!”苗毅伸手相請,“念在舊情上,你可以帶上你商鋪的伙計走了!”
皇甫君y:“這樣就想打發我?我被封的商鋪,我商鋪被收繳的東西!”
“商鋪該解封的時候自然會解封,天街的客棧不會少你住的地方。至于收繳的東西,在事情還沒有徹底查明之前,那都是贓物,暫時不能退回!”苗毅搖了搖頭,見她要動怒的樣子,干脆兩手一背,直接威脅道:“趁我沒反悔前趕緊帶你的伙計走,遲了帶走的可就是人頭了,幾千顆人頭并未平息我心中的怒火,我不介意再殺一些!”
換了以前皇甫君y怕是還要說一聲“你敢”,可是今天見識過人頭亂飛的場面后,她絲毫不懷疑這瘋子能干出這種事來,不敢拿下面人的小命冒險,只好恨聲道:“今天你逼我下跪之辱,來日必當奉還!”說罷扭頭就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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