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又在勸一幫人一起做和尚,而他想做一幫人的老大,主持!
現在就做蘭花會的老大也說不過去,先從主持開始,他相信總有一天他能做上蘭花會的老大。
大當家蘭野笑道:“如此說來倒是可行,如果二妹和三弟沒什么意見,這事就這么定了吧。”
“我也要剃光頭嗎?”二當家胡麗花皺著眉頭,伸手撫了撫烏黑亮麗的云鬢,瞟了眼八戒,為難道:“和尚廟里住女人說不過去…何況剃光頭多難看。”
八戒有點受不了這
女人的眼神,發現這女人老是明里暗里向他拋媚眼,明顯對他有意思,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女人解圍的原因,他之前才能順利說服蘭花會。
“不難看,二當家貌美如花,留不留頭發都好看,說不定別有一番風情。”
八戒此話一出,大當家和三當家都哈哈大笑,胡麗花則是白了八戒一眼。
八戒又道:“再說了,二當家也不需剃度,可以帶發修行,可在山背再起一座尼姑庵容蘭花會其他女人落腳,二當家就在尼姑庵當主持好了。”
胡麗花嫵媚一眼,“這還差不多。”
大當家哈哈道:“那咱們就取個法號吧,八戒師傅法號八戒,那我就叫六戒,三弟就叫七戒好了。”
草!八戒直接翻了個白眼,還真會取名字,竟敢占貧僧便宜,貧僧便宜是那么好占的?
他可不是吃素的,確切的說他是個不吃素的和尚,呵呵笑道:“大當家,不妥,不妥,我明面上是要做主持的,你和三當家叫了六戒、七戒,比我這個主持的法號還高,外人見了豈不生疑?反正這靜心寺還是三位當家的做主,大家是為了發財,就不必計較虛名了,不如大當家叫九戒,二當家叫十戒,可好?”
三位當家的相視一眼,不明其中原因,想想的確是個虛名,也沒什么好反對的,大當家蘭野點頭道:“行,就這樣吧,九戒十戒就九戒十戒,就這么定了。”
轉眼的工夫,八戒這個‘徒子徒孫’立馬翻轉,將二人給弄成了‘徒子徒孫’,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的主。
“那我呢?”胡麗花環顧三人,問:“我叫什么法號合適?”
這里話剛落,外面突然有人喝道:“什么人?”
在座四人一驚,三位當家的幾乎是立刻閃了出去看怎么回事。
八戒則是愣了一下,悄悄離席,溜到了一旁的側殿,鬼鬼祟祟躡手躡腳躲在窗戶后面朝外偷瞄。
人生地不熟,初來乍到,他還是本著安全第一的原則,不貿然出去湊熱鬧,先躲一旁看看情況再說。
只見大殿外正在打掃清理血跡和尸體的場地上,一個裹在紅紗中的人靜靜在那,紗巾在微風下飄蕩,看不清真容,從穿著上判斷似乎是個女人,可看衣服松垮垮的樣子,似乎有點瘦的不像話。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血妖,從這一帶的上空飛過時被這里不小的血腥味給吸引了,她本就是個對血腥味極為敏感的人。她本不不愿冒犯寺廟中人給自己惹麻煩,發現一群俗人殺了不少和尚才落下一看究竟。
大當家蘭野再次一喝,“你是什么人?”
血妖靜靜站那一動不動,只有頂著紅紗的腦袋緩緩環顧四周的情形。
見她不答,這邊也摸不清來人的底細,不敢輕舉妄動,蘭野朝一名手下微微偏頭示意了一下。
那名手下不得不拿著武器壯著膽子慢慢靠近,也不敢盲目動手,只提著長槍挑了血妖的紗巾一挑。
血妖的真容立刻暴露在了眾人的面前,那如骷髏般的滿臉褶皺皮包骨惡心恐怖容貌頓時嚇了眾人一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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