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皇甫君y來說,不是迷戀,是那種生怕失去他的感覺,在占有他的時候她才能切切實實感受到這個男人是屬于她的,所以在這個時候拼命占有。
他回避說娶她的事,而她也回避
說讓他入贅的事,兩人保持著一種極為病態的關系。
“我要走了。”苗毅撫摸著她的臀說道。
皇甫君y睜開迷離雙眼看著,問道:“去哪?”
雙手從她的后背一路滑來,捋起她的秀發捧著她的臉,說道:“四處走一走,也許是消失一段時間,也許是找個地方修煉。”
“就像上次一樣,消失數百年?”
苗毅答非所問,“血妖在哪里?”
皇甫君y沒有回答,推開他的手,櫻唇又從他的唇上開始激烈索吻,然后一路向下…
關鍵點的差點崩潰,讓苗毅一聲低吼將她掀翻,主動進攻……
消停后的二人大汗淋漓相擁,漸漸平靜。
“我一直在奇怪一件事情,你在雜貨鋪的兩成份子為什么不簽訂契約,你就不怕正氣門有一天會賴賬?”
“如果沒能力保住,簽訂契約也未必能保住。”
“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也許很快,也許很久以后,也許不再回來。”
“如果等你回來,我已經有了丈夫,你還會不會來找我偷?情?”
“這不合適吧?”
“如果真有那天,記得來偷我,你若是不繼續混蛋到底,我一定親手殺了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你真的要找丈夫?”
“你希望我找還是不希望我找?”
“當然不希望。”
“好!我答應你,等你死了以后我再考慮。”
今夜,他又在這里留宿未歸……
次日,苗毅回到正氣雜貨鋪,找到玉靈掌門,要從賬上支取一筆錢,并告知,“掌門!我準備出去游歷。”
玉靈掌門也習慣了他的動輒就出去走走的行為,沒問別的,只問:“什么時候回來?”
苗毅搖了搖頭,“目前沒有具體規劃。”
玉靈有些疑慮,“雜貨鋪如今正在擴張期,你走了我有點不放心。”
“掌門!沒什么不放心的,雜貨鋪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只需記得不要貪心,不要受人誘惑想突然橫發一筆,一步一步穩扎穩打,就不會出什么事。”
從賬上支了錢,苗毅獨自游蕩在天街上,到處采購東西,帶回去的禮物。不帶禮物回去討好的話,他很心虛,做賊心虛不是沒道理的。
他是和玉靈掌門一起離開天街的,一起回了正氣門。
在靈草園,苗毅特意去找了德明道長,兩人喝了一通酒,德明告知了他皇甫君y和他串通想謀取苗毅手中兩成份子的事,讓苗毅小心皇甫君y。
“皇甫君y…”苗毅反復念叨著這個名字苦笑,是帶著一身酒氣離開正氣門的,在巫行者的接應下離開了無相星。
回到闊別已久的小世界,苗毅都沒敢直接闖入日行宮的后宮,也可以說是心虛,也可以說是內疚,有點怕見到這里的女主人,也是他的夫人。
才剛新婚不久,他就扔下人家數百年,還有更過分的事情難以啟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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