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侯示意一聲,天牢內打架斗毆的兩幫人全部被趕了出來,見到各自宮主都趕緊上前行禮,還以為自己宮主來是帶他們走的。
誰知蘭侯一句話就讓一大幫子汗毛豎起,“準備行刑!”
一幫殿主頓時驚疑不定,行刑?行什么刑?
最提心吊膽的人莫過于苗毅,行什么刑?對誰行刑?
偏偏兩位
宮主又都在那繃著一張臉不說話。
只見兩名都督府的修士飛身而起,各拉出了一條粗壯的鐵鏈栓在天牢外面左右的兩根銅柱上,兩條鐵鏈的另一頭都栓著一只手鐐。
“宮主!這是搞什么東西?”苗行走自然是仗著身份找程傲芳詢問一聲。
程傲芳冷冷道:“你以為在都城打架斗毆是小事?”
苗毅神情一抽,卻又見聶長空走了過來,上下掃了他一眼,回頭道:“蘭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家伙貌似是第二次被你抓進天牢吧?此人乃是慣犯,我建議蘭大都督從嚴懲處。”
程傲芳接話道:“蘭大都督自有公斷,第二次抓進天牢也不能說明什么,若不是你的人先動手,他焉能第二次被抓進來?”
各路殿主卻是盯著苗毅愕然,感情這廝是第二次被抓進天牢的慣犯,什么玩意啊,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令一伙人觸目驚心的是都督府修士手中抖出的一條‘馴龍鞭’,那簡直是一條鋼鞭,上面長滿了獠牙鋼齒。
“行刑!”蘭侯突然一聲令下。
立刻有兩名都督府的修士閃身就近抓了一名仙行宮殿主的胳膊,往那兩根銅柱牽扯的兩條鐵鏈中間拖去。
那人頓時驚叫道:“你們干什么?宮主!他們這是干什么?”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聶長空怒聲道:“叫什么叫?也就是鞭笞五下,死不了!”
那人有點懵,然而宮主都發話了,可謂異常驚恐地被拖到行刑位置,兩只手鐐“咔嚓”鎖了兩只手腕,整個人呈‘大’字栓那。
上鎖具的人迅速向兩邊退開,提著‘馴龍鞭’的行刑人員提醒道:“最好不要施法抵抗,這‘馴龍鞭’是一件三品法寶,你若是施法抵御,我也只好施法行刑,屆時一鞭子將整個人抽成兩截可別怪我!”
打完招呼后,揮手一抖,直接‘嗚啪’一鞭抽出。
“啊……”那叫一聲凄厲慘叫,一鞭子抽中后背,直接連衣服帶皮肉深深撕下一條,抽得鮮血直爆,直接能看到白骨上留下的齒痕。
緊接著又是一鞭下去,又是忍不住的慘叫發出,那位殿主疼得身軀直抽搐扭動著身子。
五鞭抽完,其背后已經看不到了一塊好肉,幾乎就是森森白骨和鮮血,地面更是血淋淋一片。
上去兩人迅速解開鎖具,將傷者拖到一旁一扔,又一名驚恐莫名的殿主被拖上刑架,鞭聲,慘叫聲,又起。
待到這慘不忍睹的家伙被拖下來,苗毅湊到程傲芳身邊,干笑道:“宮主,仙行宮修士遭此酷刑真乃報應…”
他其實是想試探下遭受刑罰的人是不是只有仙行宮那邊,誰知聶長空回頭冷笑道:“別急,打架斗毆的人都有份,你這罪魁禍首也少不了。”
苗毅立刻振振有詞道:“我木行宮乃自衛,何罪之有?”
“把他先拖上去行刑!”負手而立的蘭侯突然伸手一指苗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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