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些趴在牢門前的殿主聊天,苗毅多少有些無語,他可是第二次被抓進天牢了,他有點懷疑自己的八字是不是和都督府犯沖。
第一次來都城就殺了都督府的人,差點出事。第二次來都城又殺了呼延家的人,和都督府又打了次交道。這是第三次了,沒想殺人,結果失手都能把人給打死,又和都督府碰上了。
苗毅發現自己一碰上都督府就沒好事,暗叫晦氣。
可他也不想想,他若是不惹事都督府的人找他干什么?
木行宮這邊的人不時瞥瞥苗毅,心里憋屈,竟
然幫一個最討厭的家伙在都城打了一架,接下來還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懲罰!
嘆了口氣的苗毅回頭安慰大家道:“大家別擔心,都督府不可能把這么多殿主給怎么樣。”
沒人回應。
咣當!天牢的大門再次敞開,有人進來開了間牢門,沒管這邊打架斗毆的人,指著一名不關自己事的殿主喝道:“你出來!”
人帶走了,門一關。沒多久門一開,又帶走一名,反復如此。那些沒有參與斗毆的圍觀之人一個個出去后就沒有再回來。
輪到霍凌霄后,霍凌霄方知道是在讓圍觀之人提供證詞,心里多少松了口氣,和判官有問有答老實交代,只是有些心虛那高坐在上拿著一塊塊玉牒面無表情觀看的蘭侯。
把自己看到的交代完后,判官放了他離去,奈何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蘭侯的聲音冷冷響起,“霍凌霄!”
霍凌霄神情一僵,腳步一停,緩緩轉身,朝上拱手道:“卑職在,不知大都督有何吩咐?”
蘭侯連看他的正眼都沒有,繼續看著手中玉牒上的證詞,淡然道:“有些事情最好不要有非分之想,你玩不起!”
說完就不吭聲了,堂內一片安靜,下面的判官等人不知道大都督為何突然冒出這樣的話來。
霍凌霄自然知道對方指的是什么事,僵在原地等了會兒,見蘭侯不再說話,最終拱手道:“大都督的提點卑職記下了,卑職告退!”旋即默默離開了。
那些圍觀之人也不知道前面出去的人都說了些什么,面對取證,不敢隱瞞,都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看到的和聽到的交代了出來。
所有證人審訊完畢后,最終的結果也出來了,無非就是一個結果:溫久賢出不遜在先,苗毅反駁,溫久賢惱羞成怒先動手,反被苗毅兩拳一腳給打死!
人死了,其情可憫,但溫久賢的確有錯在先,罵人家不讓人別人罵回來,打人家不讓人家還手的事情也說不過去。
至于打架斗毆的人,蘭侯連審都懶得審,就在天牢內關著。
兩天后,君使岳天波率領一干宮主歸來,其他宮主帶人各回各地,仙行宮宮主聶長空和木行宮宮主程傲芳留了下來,原因自然是兩人手下殿主打架的事。
玉都峰金殿內,聽完蘭侯對君使的稟報后,程傲芳無語,苗毅那廝竟然將仙行宮的殿主給打死了?
聶長空的臉黑的跟什么一樣,手下在都城被人給打死了!
看過眾多殿主的供詞后,岳天波一聲冷哼,手上玉牒拋了出來,“看看你們手下干的好事!”
程傲芳看過證詞后,心中松了口氣,感情是人家挑釁在先結果反被自己手下給打死了,那就不能怪我們這邊了。
聶長空看過證詞后,卻是冷眼盯向蘭侯,“蘭侯,你不覺得這證詞有問題嗎?為何只有旁觀者的證詞,卻不見斗毆雙方任何人的證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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