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少荃’新婚快樂!你的心意不用說,我早已在作者后臺列表上數次看到,個人情況不同,多少不重要,我除了感謝支持找不出別的話!再次祝你新婚快樂,白頭到老,美滿幸福!)
“哦!”苗毅不疼不癢道:“不知什么事情讓掌柜的看不下去了,在下洗耳恭聽!”
木匠接話道:“你小子不要在這里陰陽怪氣,我當年也是無量天的人,也是風玄的隨從,我也照樣看他不順眼,一想起當年曾侍候過那家伙我就覺得惡心,連個女人都不如!”
見兩個風玄的隨從都這樣說,苗毅頓時奇了怪了,“風玄的名聲好像不錯啊!我聽說他乃是一個玉樹臨風的君子,溫文爾雅,相貌不凡,人緣不錯,朋友遍天下,在你們兩個的嘴中怎會如此不堪!”
儒生點頭,“在沒有被魔圣抓走之前,他的確是你說的那樣,被魔圣囚禁以后我們才發現,他之所以能玉樹臨風朋友遍天下說到底還是他的背景。他的背景給了他那份自信,加上他的確喜歡結交朋友,人也的確長的不錯,又是道圣最喜愛的長孫,屈尊交友,天下修士有幾個會不樂意和他結交的?當時我和木匠跟在他身邊,也常引以為傲。”
木匠亦點頭,接話道:“牛二,你現在如果仔細想一想,就會發現一個問題,他結交的那么多朋友中為什么沒有其他五圣的人?為什么跑去交好星宿海四方宿主還差點死在伏青的手上?原因很簡單,這些人不把道圣放在眼里,懶得跟他虛以委蛇,所以人緣好一說立馬成了笑話!”
儒生:“當年跑去星宿海找伏青的時候我就在身旁,風玄好不容易見到伏青后,如你所說的一般真是玉樹臨風,面對伏青侃侃而談,誰知被伏青一把掐住脖子差點捏死,直接被扔出了大殿。待到伏青走出大殿向他逼近時,風玄竟然臉色發白兩腿發抖,虧我當時還以為他是被伏青給打傷了的原因,直到他被魔圣囚禁后,我才明白過來,他當時是被伏青給嚇得臉色發白兩腿發抖!伏青當時曾譏諷一句,欺世盜名之輩,焉敢在我面前賣弄!隨后直接一腳將我們給踢出了西宿星宮,把我們給打成了重傷。事后想想,伏青恐怕還是有所顧忌道圣,否則我們焉有命在。現在想想最可笑的是,風玄受了重傷卻不敢跟道圣說,還讓我也不要說,說是不想讓道圣擔心,后來我才明白他是不想丟面子。從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去招惹星宿海四方宿主,被伏青給嚇怕了!”
“這…真的假的?”苗毅有點不敢相信,有種神話破滅的感覺,皺眉道:“這客棧不就是靠著他的關系建立起來的嗎?如果真都是沖他背景的原因,焉能堅持到現在?難道…”他隱隱猜到了點原因。
“狗屁的憑他關系建立起來,你當老板娘為什么年年跑出去打點不斷?真要有那么過硬的關系憑老板娘的背景還用親自上
門給別人送禮?”木匠憤怒一聲,又搖頭嘆息一聲,“老板娘是個聰明的女人,可惜就是過不了‘情’這一關。風玄被抓時,老板娘其實就看明白了,風玄那些所謂的朋友壓根就不可靠,若真是那么多高人鐵了心和道圣聯手救風玄的話,當時的魔圣只怕也難擋,那些人搖旗吶喊一下還行,真看到魔圣狂性大發大開殺戒后,一個個跑得比那什么都還快,跑慢了點的就丟了性命,有些人壓根連去都不去,譬如南極和北極老祖,什么朋友可見一斑。可老板娘事后卻還跑上門去,逐一對那些人表示感謝,既維護了風玄的虛名和面子,又把這些人編織成了一張表面看起來好看能唬人的關系網,又變賣了不少的東西,咬著牙硬把風云客棧給撐了起來,努力賺取一些修行資源,怕風玄在大魔天受苦,年年準時、及時給他送去。堂堂修行界第一人的孫女,天之驕女啊!曾經是多么驕傲和高高在上的一個女人,當時四處奔波拜見、看人臉色的情形讓人看了心里發酸。偏偏無量天那邊還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總覺得老板娘利用風玄的關系開了這風云客棧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在外面四處嚷嚷不說,還屢屢對老板娘冷嘲熱諷,老板娘這么多年就這么一直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