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點停了下來,下面的狐媚子也聽到了空中的動靜,齊齊抬頭看去,眼睜睜看著一人從天砸落。
砰一聲,剛好砸在舞群中央,苗毅現身登場,差點沒砸到人,驚得一群狐媚子尖叫躲避,還以為來了強敵來襲。
苗毅四處看了看,再看向大殿門口臺階上側靠在白骨榻上的男人,心虛了一把,怎么這么巧?
虬須大漢無動于衷,又開始繼續把香蕉塞進嘴里慢慢咬著,冷冷瞅著苗毅。
苗毅怎么看對方都像是在把他往嘴里塞進去嚼的感覺,不知是什么人。他也算是在星宿海打過轉的人,貌似一般的統領級別都不太可能住這么豪華氣派的宮殿,不會是掉哪個妖將或妖王家里來了吧?
虬須大漢的目光微微朝空中一瞟,只見木匠和石匠抬著香妃榻落地,脛骨錘和香蕉皮同時朝身后一扔,大胳膊一甩那黑色披風站了起來,嘿嘿笑道:“我當是誰這么大膽子敢跑我這里來砸場子,原來是風云客棧的老板娘來了。”
老板娘一鉆出香妃榻,立刻笑吟吟拱手道:“云知秋見過白骨大王,妖王安好?”
妖王?苗毅無語看向一旁的木匠。木匠會意,傳音解釋道:“此乃星宿海北方宿主洪天手下的九大妖王之一,乃是山魁妖,有著金蓮一品的修為,此妖性格兇殘,嗜殺,不太好講話,這下怕是會有點麻煩。”??
“安好?”白骨大王突然仰天哈哈大笑道:“能安好才怪了,本王與你風云客棧井水不犯河水,你年年從我這邊借道而行本王也沒有過任何刁難,如今卻是一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砸了我的舞會,是何道理?”
老板娘不慌不忙,笑吟吟賠罪道:“妖王息怒,絕非有意冒犯,云知秋給妖王賠罪了,我們這就離去,不敢打擾。”
“走?”白骨大王又是一陣
仰天大笑,伸手指點著老板娘,“你當本王這里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老板娘問:“不知妖王有何指教?云知秋洗耳恭聽!”
白骨大王雙手一背,看了看天上,“看來又到了老板娘四處打點關系的時候!看在云傲天的面子上,我也不刁難你,拿出一千萬下品愿力珠來,我便放你們離去,就當這事沒發生過。如若不然,我們妖國也不是那么好欺的,本王只好暫時將你們留下,讓云傲天或者風北塵去找姬歡要人吧!”
知道點情況的都知道,星宿海這幫妖頭平常可不太當自己是妖國的人,現在這樣說,無非是推出姬歡這腦袋大的去和云傲天杠去,說到底還是要敲詐一筆。
老板娘也算是今非昔比,如是當年,她還真就留在這了,消息一回去,爺爺云傲天準保直接殺來,哪由得這區區妖王囂張。如今若是沒什么大事,想驚動自己爺爺怕是難了,否則她也不用每年都去四處打點,風云客棧能立足無非是借了點爺爺及各方的勢而已。
老板娘笑吟吟一陣,頷首道:“年年從妖王這里借道,一直沒來拜見過,云知秋心里也的確是過意不去,正好順道來拜謝!”說罷召出了一只儲物戒,這是要息事寧人了。
“老板娘不愧是做大買賣的!”白骨大王再次哈哈大笑,這還真是天降橫財。
老板娘正要邁步上前,一旁的苗毅卻伸手攔住了她。老板娘當即傳音道:“別亂來,這人性情殘暴,是條瘋狗,不好惹,就當是花錢消災了。”
白骨大王眼睛一斜苗毅,“看來這位有點不同意見。”
“我豈能看著我女人當我面吃這虧,讓我和他談談!”苗毅傳音一聲,再次伸手擋了下老板娘要拉住他的手,給了老板娘一個放心的眼神,便朝白骨大王大步走了過去。
其實苗毅心里也沒底,可這稍微落了下腳就要敲走一千萬,未免也太狠了點。
白骨大王倒是饒有興趣地盯著苗毅走來。
苗毅走到臺階下,避開了其他人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在胸前翻出了一塊獸骨令牌,將刻有‘伏’字的那面亮了出來,擋在胸前亮給白骨大王看,笑道:“我們賺點錢也不容易,妖王能不能通融一下,高抬貴手放我等一馬?”
白骨大王神情一僵,盯著苗毅藏在胸前的令牌怔住,一股法力瞬間而來,掃了掃令牌,貌似辨別了下真偽,又迅速收了回去。他看苗毅不是妖族,本想問苗毅哪來的這令牌,可見苗毅這藏著給自己看的樣子,顯然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貌似有意隱藏什么,欲又止了一會兒,客氣了幾分問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這語氣讓老板娘等人有些錯愕,怎么突然就變客氣了。
苗毅心中頓時松了口氣,他之前也忐忑行不行,畢竟沒試過,如今看來伏青的令牌在星宿海還是有點威懾力的。
苗毅故意裝作不讓其他人看到,又故弄玄虛地將令牌收了起來,拱手道:“牛二!風云客棧一伙計而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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