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這情形,實在是夠嗆啊!還沒人能走過一半路程的,后面怕是不得不上場了。
他們輸給六圣派來的人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其他人之間有得一拼,現在已經不是奪彩頭了,而是看誰能在冰焰中走得更遠。不少人心中暗罵南極老祖坑人,搞這鬼節目逼得大家不得不去拼命,過什么壽,怎么不早點去死…
現場氣氛有點凝重!
第三個上場的輪到黑云,剛要動身,耳邊突然傳來關切傳音,“父親,不行則退,萬不可逞強!”
黑云回頭看去,只見兒子黑無涯正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心中不由暗自嘆息一聲,不拼都不行啊!輸給大魔天那邊還說的過去,若是鬧了個落后墊底,陰陽天的臉往哪放,今后讓師尊怎么看自己,不拼到實在不行了是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不過他表面上還是擠笑拍了拍兒子肩膀,表示沒事,閃身入場。
緩步走到冰焰前,黑云暗暗深吸了一口氣穩定心神,施法護體,眉心亮起了一朵三品紫蓮,控制著步速闖了進去。
按理說他的修為不如云廣和法浩,走的距離應該也不如二人遠才對,然而事實并非如此。
盯著黑云的云廣可謂看得臉色瞬間一變,只見黑云走過了第一根冰柱后,那護體法罡才開始有所波動。
在所有人的驚訝目光中,徐徐而行的黑云已經超越了法浩以及云廣所走出的距離,而且還在繼續一步步向前,雖然護體法罡已經開始劇烈晃動,但是勝出前面二人的優勢很明顯。
別說云廣的臉色變了,就連老板娘亦花容劇變,陰陽天的人贏了大魔天的人!鬼圣師徒笑的弟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贏了魔圣云傲天的兒子,而且還是修為低上一籌的人贏了,傳出去讓修行界第一人的臉面往哪放!
主席上的北極老祖卻在向四方宿主暗中傳音解釋:“陰陽天的鬼火和
兩極冰宮的冰焰都屬于陰火,只是種類不同而已,就抵御能力來說,黑云天生就占優勢,冰焰焚燒其護體法罡的速度沒那么快,這場比試黑云是占了便宜的,和實力無關。”
四人聞暗自點頭。
不一會兒的功夫,黑云已經走到了第二根冰柱前,順手拿了那顆拳頭般大的冰魄,然后又向前邁出了一步。不過護體法罡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再踏出這一步后,他也知道自己吃不消了,一個閃身迅速從冰焰中竄了出來。
“好!”陰陽天的人大聲鼓掌叫好,不少人亦跟著喝彩。
黑云向眾人舉了舉手中的冰魄,如釋重負之余自然是心情歡喜,他也沒想到自己能贏云廣和法浩,而且還不是贏了一點點,那是以絕對優勢贏了二人,那舉起的冰魄特意對云廣炫耀性地晃了晃。
云廣一張臉黑得跟什么似的,只感覺周邊喝彩的掌聲猶如一記記響亮耳光狠狠抽在自己的臉上,什么修行界第一人的兒子,修為高過人家都輸了,大魔天的臉都被自己給丟盡了。
一旁的云飛揚亦低頭個腦袋在那撓頭,自己老子輸了,搞不好回頭要把氣撒他身上,他很是擔心吶!
老板娘情不自禁地微微上前了一步,那飽滿胸脯的起伏顯得有些急促,那臉色也相當難看。
不管她做過什么,又或者云傲天說過什么不認了她的話,可她說到底還是云家出來的女兒,還是云傲天的孫女。今天云家的臉丟成了這樣,或者說是丟了云傲天的臉,她怎么可能縮在一旁不露頭,她怎么可能看著那從小最疼她的爺爺丟了臉而無動于衷!
如果云廣贏了,她可以縮在一旁沒動靜,可云廣輸得這么慘,她如何還能縮得住。
身為大家子弟,享受著榮耀和好處,可同樣也承擔著責任和義務,云傲天那么多子女戰死便是例子。
她這上前一步的動靜立刻惹得木匠三人看去,木匠和石匠的臉色一變,兩人是最清楚她狀況的,當即暗道不妙,待會兒剩下的幾個家伙比完后,老板娘怕是要上場拼命了!
“老板娘,您可千萬別沖動啊!老爺子在修行界的地位豈是區區一場比試能動搖的!”石匠第一個傳音相勸,同時傳給了木匠和苗毅,這是要兩人幫助勸勸。
苗毅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畢竟不是大魔天出來的,立場不一樣有些事情也不會往那方面去想,現在被石匠這么一提醒,一看老板娘那臉色,心中嘀咕,不會吧,這樣都能受刺激?
木匠亦勸道:“老板娘,云廣雖然比您修行晚,可是修行資質不比您差,如今的修為也比您高,他早就突破到了紫蓮四品,您才剛突破不久,連他都不行,您就不要沖動了!”
苗毅不知道該怎么勸,但是知道這玩意跑去硬撐的下場會很慘,那法浩就是前車之鑒,一想到老板娘那漂亮臉蛋變成法浩那鬼樣子,就有些不寒而栗。他也跟著勸道:“是啊!是啊!木匠和石匠說得有道理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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