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趕自己走,云若雙不蹦了,抱著老板娘的胳膊陪笑道:“大姐,我沒別的意思,你知道么,我有種預感,這小二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得幫大姐盯著他,以防他對大姐不利。”
老板娘好氣又好笑道:“你倆貌似才剛見面吧,你從哪看出他不是好人?”
云若雙嘴巴一撇,想說苗小二一見她就盯著她的胸部看,不過目光一觸及老板娘的胸脯,貌似也很偉岸,再迅速掃了眼老板娘那穿著暴露的打扮,頓時驚叫道:“大姐!你為什么穿得如此暴露?”
“……”老板娘凝噎無語,好一會兒才奇怪道:“你今天才發現嗎?我在你面前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穿的吧?”
“那豈不是被那些臭男人看光了?不行!有些臭男人見到胸大的女人就走不動路,更何況是穿成你這樣的!衣服透明成這樣,大屁股都快露出來了。”云若雙二話不說,直接從自己儲物戒里扯出一套衣服就要往老板娘身上套。
老板娘受不了她,趕緊抓住了她的雙手,“雙兒,你發什么瘋?是不是受了哪個男人的刺激,否則為什么說什么見到胸大的女人就走不動路?”
“我天天被看管著,哪有什么刺激可受,我是為大姐你著想。”邊說邊強行給自己大姐穿衣服。
老板娘不得不強行控制住了她,“雙兒,我從小就是這樣穿的,早就習慣了,穿多了反而不自在。”
“來,穿穿就習慣了。”云若雙笑嘻嘻道。
“你這是發什么瘋!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扭不過你,回頭再穿好不好,我現在又不出門,能有誰看?出門的時候再穿行不行?你不是說肚子餓了嗎?先吃東西!”老板娘強行將瘋女人摁在了席位上。
吃的東西終于把云若雙的嘴巴給堵住了,一見面嘴巴就一下都沒停。
老板娘也就隨便挑了幾筷子食物塞嘴里,酒也是淺嘗幾口,基本上就是看著云若雙吃,臉上帶著看自己家人吃東西時的淡淡幸福。
而這個云若雙那是沒有一點淑女形象,甩開胳膊大吃大干,那叫一個風卷殘云。
“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老板娘看得直搖頭道:“就你這粗魯形象,小心嫁不出去。”
云若雙嘴里裹著食物支支吾吾道:“你放心,我肯定嫁的出去,先不說我長這么漂亮,我還有嫁人的鎮山法寶。”
老板娘捏著酒杯到嘴邊問道:“嫁人還有鎮山法寶?我倒是頭次聽說,拿出來給我看看。”
“不用拿也看得到。”云若雙嘴里嚼著東西,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筷子,豐滿胸部一挺,筷子朝胸部指了指,“這就是我的鎮山法寶,喜歡女人胸大的男人一準神魂顛倒,所以胸大就是寶,還愁嫁不出去么?”
“噗…咳咳…”老板娘剛喝進嘴里的酒差點噴出來,嗆得直咳嗽,努力平復下來后,驚為天人地看著這妹子,臉上表情扭曲,說不出是哭還是笑。
“大姐,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也別
羨慕,這東西是天生的,有一點你也必須承認,我的應該比你的大一點,不信我們脫了衣服比比看。”
“打住!”老板娘直翻白眼道:“你這丫頭還知不知道羞臊?怎么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怕什么,都是女人,又沒男人。嗯,穿著衣服也看不出來,晚上咱們比比看。”
“吃你的東西,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嗎?”老板娘親自提筷子插了一大塊肉,捅進了她的嘴里。
這云若雙好不容易吃飽喝足了,又不忘拿起衣服往大姐身上套,老板娘都快被她給逼瘋了,只能求饒道:“等等再穿,等沐浴過后再穿行不行?”
她抬手“咚咚咚”將地板敲出了三聲脆響,聲音直傳樓下。
樓下盤膝打坐的苗毅一聽就知道是讓他送洗澡水,收功出了門。
樓上的云若雙卻是不明所以,好奇問道:“大姐這樣敲三聲是什么意思?”
“那個被你折騰的伙計就住樓下,敲三聲是讓他送洗澡水上來的意思。”
“哦!原來是這樣啊!什么?他給你送洗澡水?你們之間什么關系?”
“你瞎想什么?我的洗澡水一直是店里的伙計送好不好?”
“也就是說,你的洗澡水一直是他送?”
“也不是一直是他,也換了人,近些年一直是他送吧。怎么,你關心這個干什么…你那什么臉色?我告訴你,你別想多了,我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店里的伙計沒女的,這些粗活都是男的干。”
“沒你的事,我只是覺得那小二太沒出息了,堂堂大男人竟然給女人送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