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沙漠上破出的大口子就是證明,估計沒個一年的時間都封堵不上。”
“是啊!有人親眼看到了,一座高達百丈的白色樓船,由許多僵尸拉拽著,只要有人靠近幽冥龍船,那些僵尸立刻會攻擊,據說攻擊的法寶能發出七彩光華。打斗遠遠波及而來的動靜聽說連這里的許多高手都感應到,前天晚上那么多高手突然而去好像就是因為這事。”
到了前堂,苗毅發現大廳內突然多了不少的人,都在交流著幽冥龍船的事情。
苗毅心里有些奇怪,貌似當時看到幽冥龍船的人就他們幾個吧?就連他們這隊搜索的人馬也都分散得好遠,他也是剛好撞上了,這些人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是誰泄露了?
找了個角落坐下,讓小二上了份東西,邊吃邊聽著。
“老板娘。”有客人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在后院查看一遍的老板娘風情萬種地走進了前堂,朝打招呼的人滿面春風地點了點頭。
不少人的目光盯著她那性感婀娜的身段露出覬覦之色,奈何都是只能看不能吃。
老板娘傳音問儒生怎么突然多了這么多人,儒生解釋了一下后,她繞進柜臺后面,貌似翻看著玉牒,實際上在豎起耳朵聽大家議論,目光偶爾瞥上一眼角落里的苗毅。
苗毅身為仙國官方的堂堂一府之主,手握千萬信徒,享盡榮華富貴,卻突然來到這里受罪本就可疑。又在沙漠里混跡了差不多一年,幽冥龍船事發的當晚,這家伙又突然狼狽不堪地回來了,老板娘想不懷疑苗毅與這事有什么聯系都難。
接下來的日子里,流云沙海陸陸續續涌入了許多身份不明的人,一時間令流云沙海有些人滿為患,光天化日之下不斷有打斗廝殺事件發生。苗毅躲在客棧內都能聽到時起的打斗動靜,爬到天臺上就能看到遠處的打斗,夜間不時傳來一聲聲凄厲慘叫。
老板娘和儒生之前對苗毅的戲謔之成真,風云客棧果然客滿了,而且不像以前那些住店的客人總是躲在房間里,新來的這些神秘客人喜歡在前堂和人交流‘心得’,冷清的風云客棧一下變得熱鬧無比,連苗毅都看出了是在打探消息,妖魔鬼怪都有。
流云沙海那些專干見不得人勾當的來了發財的機會,偷雞摸狗都是輕的,殺戮搶劫,奸淫擄掠的事情每天頻發,連苗毅都忍不住每天跑到前堂去聽大家議論又發生了什么事,這里連六國發生了什么事都時有耳聞,真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甚至呆在客棧剛聽到外面的打斗平歇,很快就有人帶來了最新消息,什么佛國來的女扮男裝的尼姑被人給識破了,中了圈套后被一伙人給輪暴了;什么某國殿主被人識破了身份,哄搶之后被大卸八塊;什么某個門派的掌門遭到幾名高手的聯手圍攻,慘死!
總之外面是亂得一塌糊涂。
流云沙海一群地頭蛇發財的機會來了,風云客棧發財的機會自然也來了。
客棧外面的兩掛燈籠不斷
輪流掛上,紅燈籠掛上說明客滿了,白燈籠掛上說明有房了。
客棧房有八十間,桌有八十張!每張四方桌能坐八人,意味著每間房也可以住八人,當然前提是有人愿意八個人擠一間,換了平常怕是沒人愿意和人擠,因為客棧是按人頭算房錢的。
可許多人明顯是成群結伙而來的,暗地里彼此都是一伙的,而且也更愿意擠一起互相有個照應。
也因此衍生了一伙專門占房賺錢的人,守在外面一見白燈籠掛上,立刻搶占了房間,回頭再高價賣出去。
苗毅看得唏噓不已,自己好歹還有個雜物間可住,廚子等人已經忙得沒時間來騷擾他了。
何況…上面“咚”一聲之后,最后一波稀稀拉拉的沙土落下后上面夾層中間的沙土已經空了。
苗毅看著頭頂樂了,狗屁的東西倒在了地上,進了頭豬到房里還差不多,他本想做點手腳讓上面那賤人跺腳時把樓板都給跺塌掉,可是想想不妥,搞得人家惱羞成怒將自己趕出去就不好了,于是另做了點手腳,趁老板娘出去的時候,加速了上面夾層里的沙土往下落。
上面跺了一腳木板的老板娘盯著腳下“咦”了聲,感覺到了不對勁,腳下走空,遂迅速到了樓下直接推開了門雜物間的門,只見苗毅正在翻床板,將干凈的那一面翻到了上面。
而雜物間的地面上,已經是厚厚一層沙土,苗毅沒收拾,就是要給某個賤人自己看的,老板娘盯著地面怔了怔后,心里也有些嘀咕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放下床板的苗毅抬手掃了掃煙塵,笑道:“老板娘來了,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