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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有弊也有利,雖然被幾個家伙搞得不得自在,還被人家揍過,不過短短幾天的功夫,苗毅就和幾個家伙混熟了。
風云客棧搞得跟他家差不多,估計客棧內沒第二個客人能像他一樣到處亂竄的,老板娘的臥房都進過,還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
苗毅幾次問四人的來歷,幾人都一笑置之,確切地說是苦笑,都不愿多提,只隱隱聽出儒生和木匠原本是風云客棧老板的人,廚子和石匠是老板娘的人,老板不在后,自然都跟了老板娘,而跟老板娘的時間都遠遠長過跟老板的時間,實際上老板娘就是如今風云客棧的老板,所謂的那個‘老板’只是掛了個虛名。
風云客棧剛建起來不久,老板就消失了,這個客棧是老板娘一手打理到現在的。
唯一有一點令苗毅很惋惜,和這四個家伙關系搞得再好也是假的,四人和老板娘幾乎就守在客棧,很少出去,不沾染外面的是非,否則遇上什么麻煩找四個紫蓮高手幫忙多好。
他多少也理解了幾人為什么會找他,換了誰窩在同一個地方幾萬年幾乎不離開,都會覺得空虛寂寞。
還有一個好處,從四人嘴里將流云沙海的情況摸了個大概。
每天流云沙海發生了什么事,什么人被殺了,什么人又被搶了之類的都從幾人嘴里有聽聞,令苗毅感覺到這里果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平靜。
老板娘的活動規律苗毅也摸清楚了,早上出來轉一圈,回頭去屋里修煉,傍晚太陽要下山的時候流云散去,又一個人提一壇酒坐在屋頂上對著晚霞看太陽下山,有夠無聊。
在風云客棧的第十天,剛好第十天,和苗毅預估的時間差不多,苗毅正在床上盤膝打坐,一只靈鷲從敞開的窗口鉆了進來,落在了床頭“咕咕”一聲。
苗毅一喜,趕緊從靈鷲腳筒中取了傳訊玉牒,一看,果然是水行宮傳來的,都是事先預定的暗語。
看完之后,臉黑了下來,水行宮終于暗示他天外天還派有其他人在流云沙海執行和他一樣的任務,讓他繼續留在流云沙海打探‘幽冥龍船’的消息,若是能立下大功,回去后將重賞。
其次吩咐他去仙國商會在流云沙海的分會,去找接頭人,至于水云府那邊讓他不要操心。
喂飽了傳訊靈鷲,苗毅回復遵旨之余,再次委婉表達了想回去的意思,覺得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發揮不了什么作用。
放飛傳訊靈鷲后,確認無法回去的苗毅又寫了一封信,又從獸囊中抓了另一只靈鷲出來放飛,向千兒、雪兒那邊報平安,免得那邊擔心。
前堂,柜臺后面的儒生愕然看著苗毅走出了大門,這是苗毅來到這里后第一次出門。
“木匠,一起出去逛逛?”
東張西望警惕四周的苗毅走到馬廄前,趴在欄桿上,腳踢著腳下的沙子,朝修理馬廄的木匠笑道。
客棧里也就是木匠和石匠會經常出這個院子,帶點流云沙海的消息回客棧,或采辦點東西回來。
風云客棧雖然桌有八十張,房有八十間,可是據苗毅近期的觀察,房間的入住率不到一半,住進來的人基本就是把客棧當做避難所,幾乎不出房門,一出門就直接走人,所以幾乎也沒什么人用餐。
當初來的時候是大晚上,他還以為是晚上沒什么人,現在才發現前堂用餐的人幾乎就沒見有超過三桌,而這出來的大多都還是沖漂亮老板娘,吃不到過過眼福。來的人幾乎都是讓店里的伙計把飯食送到房間去,人與人之間幾乎沒有交流,也不想有什么交流,怪不得把客棧里的幾個家伙給憋的拉住他苗毅折騰。
“你敢出門?”木匠回頭奇怪一聲,又疑惑道:“你出去干嘛?”
苗毅嘆道:“去商會賣點東西,換點錢,客棧的費用太高,你們又不給免費,快沒錢交房錢了。”
木匠飽含深意地上下審視他一眼,回頭又繼續忙自己的,沒了反應。
苗毅無語,問道:“去不去?我人生地不熟的找不到地方,給帶個路行不行?”路早就向石匠打聽清楚了,關鍵是一個人出去不安全,帶個高手在身邊多好。
木匠放下了手上敲敲打打的工具,轉身拍了拍巴掌道:“只此一次,沒有下次!”
“行行行!走一次就記得了,下次不麻煩你。”苗毅連忙點頭。
兩人一出土墻大門,苗毅放出了那只龍駒,結果這廝撒腿就跑,苗毅看著苦笑。
木匠奇怪道:“為什么不追?”
“程鷹舞的,算了吧,主人沒死也難收服,讓它找主人去吧。”苗毅回頭明知故問道:“仙國商會,往哪邊走?”
木匠抬了下手,示意他往右邊走,兩人并肩踩著沙子前行。
不遠處的一個土壘房子里,開了一條縫的窗口,一雙眼睛見到從風云客棧出來的苗毅后,瞳孔驟然一縮,回頭朝墻角盤膝打坐的黑衣人傳音一聲,“目標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