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鷹舞幽幽醒來后,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得嚴嚴實實,使勁掙扎了幾下,壓根不能動彈,扭頭看到了杵槍而立背對自己的苗毅,立刻大聲道:“牛二,你最好放了我,否則你一定會死得很慘!”
“放了你?我也不會指望你能讓我活得更好!”苗毅淡淡回了句,轉身揮槍,鋒利槍頭頂在了她的胸脯上,“說!是誰收買你們來殺我的?”
程鷹舞冷笑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嘴硬?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會將你扒光了帶到流云沙海去。你只不過是個六當家,想必‘一窩蜂’還有不少人,回頭讓‘一窩蜂’的人都看看六當家脫光了是什么樣!”苗毅還真是說干就干,俯身抓住了她的裙子就要扯掉。
程鷹舞頓時驚恐疾聲道:“住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們只是收錢辦事,雇主也不可能透露自己的消息給我們知道,都是通過中間人給出要殺的目標,先付出定金,事成后再付清余款,不會暴露自己!”
苗毅想想也有可能,又問道:“怎么樣才能找出要殺我的幕后真兇?”
程鷹舞咬牙道:“除非你能逼中間人說出來。”
“中間人是誰?”
“我不知道!二當家負責和中間人聯系,除了大當家和二當家沒人知道中間人是誰。”
“就來了你們三個來殺我?”
程鷹舞咬牙切齒道:“是的!殺一個紅
蓮以下的修士還犯不著動用太多的人手。”
苗毅不知道她說的是真還是假,也沒多說什么,一把將她揪了起來,隨后拽出一根二品長槍,穿過她肩頭捆綁的鏈子,快速將其綁成了‘十’字形,雙臂張開綁得直直的,這才有點人如其名張開雙臂‘鷹舞’的樣子。
苗毅接著又從儲物戒里拉出一堆東西,在她肩頭搭了鐵架子,一張椅子架在了她的肩后。
此舉鬧得程鷹舞頭皮發麻,驚恐道:“你想干什么?”
苗毅松了她雙腳的束縛,彈身跳起,坐在了她背后的椅子上,雙腳踩在她的肩頭,俯身從她滿頭的小辮子上揪了一把在手,拽了拽她的頭皮,道:“你殺了我的坐騎,如今只好拿你來代步了,去流云沙海,走吧!”
扛著一個大男人在肩頭的程鷹舞怒聲道:“你還是不是男人?”
“反正我沒把你當女人,快跑!”
“不跑!你殺了我吧!”
“是想讓我把你脫光了再跑嗎?”
“無恥!”程鷹舞尖聲怒吼。
嘶!苗毅手中槍頭向下一挑,程鷹舞的裙子立刻被槍頭上的倒刺扯掉了一大塊,幸好裙子下面還穿了褲子。
“住手!我跑!”程鷹舞悲憤一聲,當即撒開了雙腿扛著苗毅奔跑。
慢慢晃悠在她肩頭的苗毅扯了扯她的辮子,淡然道:“跑快點!你這速度要跑到什么時候才能跑到流云沙海?”
程鷹舞滿臉的悲憤之情實在是無法形容,立刻施法狂奔,也算是一種發泄,心里在讓苗毅等著,回頭定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一幕在月色下很奇怪,一個女人張開雙臂扛了張椅子,椅子上坐了個男人,扛著這個男人狂奔。
坐在她肩頭舒服搖晃的苗毅摸出了一塊玉牒,寫了書信后,從獸囊中抓出了靈鷲,裝了書信放飛。
信是傳回水行宮的,告知一行剛進入沙漠不久就遭遇了‘一窩蜂’的截殺,十個人死得就剩了他一個,苗毅說如今只剩自己一個人,很難再完成任務,而且處境很危險,請求讓他回去!
他并沒有提自己活捉程鷹舞的事,也沒有提是有人雇傭‘一窩蜂’殺自己,官方如此秘密行動的消息竟然讓流云沙海的強盜知道了,簡直是在開玩笑。除了是官方的人泄的密,他想不出還能有誰,連他自己事先都不知道行動路線及什么時候進入流云沙海,鎮癸殿那邊的仇人不可能有人知道,這事牽涉的層級只怕很高。
可是又有許多事情令他想不通,如果是官方的人要殺自己,而且有如此大的能量能窺知此行的秘密,直接來動手把他給解決了不就完了,何必還要如此拐彎抹角?就這幾個小貨色就想殺自己,真當自己能從星宿海戡亂會殺出來是吃素的?這說明‘一窩蜂’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底細,甚至連他苗毅是誰都不知道,否則不會是這種陣容,這也是他相信了程鷹舞的話沒往死里逼的原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