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路立刻領了眾人上船,并負責介紹,沈風華問到哪里,江云路都能對答如流,“抗風浪防水自然是沒問題,船體全部用桐油混合石灰和貝殼粉打磨過,結合處不留縫隙,還能防蟲蛀……”
很顯然,這些年東來洞洞主江云路為了造這些船也花了不少心思,對這方面很是熟悉,這也是沒辦法,事情壓到了他的頭上,他不像苗毅能做甩手掌柜,就連周寰也都有了很專業的了解。
船艙下面大部分的空間都當做了馬廄,有兩百多個隔離開的鐵籠子。上面則是兩百多個單間分三層布局。
兩百來名修士和兩百多只龍駒一上船,就要在這艘船上生活三個多月,船上的環境布局倒也沒有虐待。
眾人走馬觀花般上上下下看了遍后,沈風華又要一艘艘試航,其實早就試航過多遍,可人家要看也沒辦法。
江云路只好把麾下人馬都召集了過來,十只龍駒一起進入動力艙充當動力,沒辦法,船太大,一只龍駒肯定拉不起速度來。
十艘大船在海上輪流折騰了一遍靠岸,天色已黑,眾人就留宿在了大船上,反正房間夠多。
一頓酒宴免不了,好不容易將上面那些伺候完畢,隨便找了間房間的苗毅拉開密封的窗戶,站在窗前欣賞著月色下的波瀾大海。
不一會兒閻修和江云路一起敲門而入,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苗毅一看覺得奇怪,他馬上是要
去星宿海的人了,哪里還愿委曲求全去陪那個沈風華,這事交給了閻修和江云路去應付,看兩人神情不對,不由問道:“怎么了?”
江云路苦著臉道:“山主,那沈執事說我們船的質量不過關,要上報鎮乙殿問罪。”
苗毅奇怪道:“前面看他吃吃喝喝挺高興的,也沒說哪里有問題啊!江云路,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老老實實按照圖樣建造?”
江云路作揖道:“山主,這么大的事我哪敢偷工減料啊,活得不耐煩了還差不多,屬下可以保證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可是…”
苗毅皺眉道:“沒問題你可是什么?”
江云路苦笑道:“沈執事如果要故意雞蛋里挑骨頭,我們也沒辦法啊!”有些話他不方便說,朝閻修拱了拱手。
閻修上前一步,對苗毅低聲道:“沈執事暗示給一百顆下品愿力珠,這事就算過去了。”
苗毅恍然大悟,感情是想趁機來敲詐,東來洞哪里拿得出一百顆愿力珠,這分明是沖他苗毅來的,你媽的,老子都要去星宿海送死了,你還敢來我頭上敲詐?見過花錢買死的人么?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狗東西,一個破執事還管不到我頭上來,上面還有南宣府頂著。”苗毅冷笑道:“一根毛都別想!”
“大人,此事可大可小,他回了鎮乙殿如果亂說,怕是有些麻煩。”閻修提醒一聲。
苗毅稍作沉吟,對兩人說道:“他如果一直賴在這里也不是辦法,萬一暗中在船上動手腳…先穩住他,等他離開了這里再說。閻修,你去告訴他,就說咱們身上也沒這么多東西,回了鎮海山必有重謝。”
閻修無語,看您這意思,還是不想給啊!
苗毅斜眼掃來,閻修只好領命而去……
次日江云路松了口氣,終于將這伙人給送走了,隨即又是一臉苦笑,苗毅命東來洞的人馬暫時移居到船上來住,等到三個月后正式交接了再說。
身在途中陪同沈風華返回的楊慶有點郁悶,他多多少少也送了點禮物給沈風華,誰知問沈風華對這次視察的意見時,對方卻顧左右而他,就是不給個確切回答,令楊慶暗暗有些惱怒。
更令楊慶意外的是,途徑鎮海山時,沈風華居然提出要到鎮海山去看看。
人家執事有巡視下面的權利,楊慶也不好說什么,只好再陪著走一趟鎮海山。
只有苗毅和閻修知道那位執事大人想干什么,這是來鎮海山收賬來了,誰叫苗大山主許了重謝。
將楊慶一干人馬安頓好了后,苗毅招了閻修過來,安排道:“府主那邊不要失禮,至于沈胖子那邊,一滴水都不許送過去,我看他能呆多久!”
“啊!”閻修苦笑道:“山主,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了點?”
千兒和雪兒亦面面相覷。
苗毅冷笑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傳我法旨,誰敢抗旨不尊偷偷去拍馬屁試試看!本座來到鎮海山后,可是一直沒殺過人,手正癢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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