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惡劣環境下,主人不但降低修為,還要蒙著眼睛戰她們,感覺未免也太小看她們了。
雪兒銀牙一咬,腳步飛點,唰的一槍在強風中刺出。
靜若處子的苗毅看都不看,蒙上了眼睛也沒辦法看,只在雪兒出手的瞬間,迅速甩手拔槍,側肘一槍回擊雪兒刺來的方向。
啪!木槍的槍頭對槍頭,精準無比地對刺在了一起。
確切地說,不是雪兒出槍精準,而是苗毅精準刺中了她刺來的槍頭,硬生生遏制住了雪兒刺來的一槍。
雪兒瞳孔劇變,精準到如此地步她自嘆不如,而且兩槍觸碰的瞬間,她也感受到了苗毅的確在壓制著修為和她交手,其修為壓制的程度,甚至還略低于她的修為,只使用上了剛跨入白蓮一品境界的修為。
敏感捕捉現場變化的妖若仙亦吸了口涼氣,暗贊這小子在復雜條件下的分辨能力好強悍。
千兒的眼睛也亮了,不再有所顧忌,腰肢一扭,迅速抖槍出手,和雪兒聯手怒戰苗毅。
兩人長槍在手,圍繞苗毅翻飛起舞,犀利長槍快速吞吐急刺。
苗毅幾乎屹立原地,身形快速旋轉,沒有和二女硬碰硬,甚至甚少碰到二女刺來的長槍,只在二女繚亂急驟的刺殺中見縫插針。
一桿長槍神出鬼沒,且犀利精準,沒有多余的花哨,簡單有效,招招必殺,屢屢刺向二女的要害,硬是逼得二女無法靠近,稍一靠近便被直刺自己要害的鋒芒逼得手忙腳亂趕緊自救。
二女越打越心驚,主人蒙著眼睛把修為降低到還不如她們,還能逼得兩人無法近身,只能自救,兩人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和主人的巨大差距,倘若主人不蒙眼出手的話…兩人想想都一頭冷汗,方知之前的那一點自信想法有多自大。
妖若仙看得直搖頭,他本以為如果只憑槍法的話,二女已足夠行走修行界,但是和苗毅的槍法一對比,才知差了不是一點點,終于明白苗毅為什么能在一兩百人的重圍中殺進殺出。
只在原地防守的苗毅突然展開了反擊,那真是一槍在手,犀利兇
猛,逼得二女手忙腳亂的不行,不得不聯手招架。
情急連連后退之下,兩人暗中傳音聯系一聲,千兒突然長槍掃地,激起碎石如雨爆射向苗毅,雪兒趁著亂石迷惑對方的機會迅速出擊,千兒緊隨其后刺槍旋身鉆了過去。
兩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一橫一豎,聯手出擊。
眼見苗毅快槍挑飛撲面而來的亂石,兩人以為詭計得逞之際,突見苗毅槍鋒微挑,直接點中雪兒刺來槍頭的下方,點的雪兒刺來一槍翹起,而苗毅已經迅捷一槍順著她的槍桿送出,快速在她的胸口蜻蜓點水一下,只刺破了點衣服,又收了回去。
如果是真的與敵交戰,雪兒此時只怕已經被苗毅一槍刺了個透心涼。
稍一收槍的苗毅順勢向下撩槍,撥開千兒刺來一槍,并沒有順勢刺殺,而是在急步轉身之際,肋下回槍,鉆來與其錯過的千兒頓時被槍尾戳中后背。
發出一聲悶哼的千兒落地踉蹌幾步,后背有些發麻,怔怔看著已經插槍在地收了手的苗毅,她知道剛才苗毅是手下留情了,否則就不會是槍尾戳中自己。
勝負已分,已經沒必要打下去了,其實孰強孰弱早就分出。
并肩站在了一起的兩個女人看向蒙眼靜立在強風中衣衫獵獵的苗毅,目閃異彩,跟隨主人多年,終于領教了主人的厲害。
兩人與之交手十分清楚,苗毅從頭到尾都是以略低于她們的修為和她們交手,也沒有使用任何法寶之類的外物,僅憑一桿木槍就壓制得兩人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兩人非常明白,如果苗毅一動手就抱著打敗兩人的目的,兩人根本就沒有多施展的機會。
如果把兩人當成敵人,就算以現在壓制的修為,也早就將兩人給斬殺了。
最令二人驚奇的是,蒙上了眼睛的苗毅竟然能不受外物干擾,有時候仿佛背后長了眼睛一般,出手沒有絲毫滯疑,而且出手精準無比。
蒙著眼睛的苗毅似乎猜到了兩人的想法,安安靜靜地側耳說道:“有時候眼睛看到的并不是真的,眼睛只是身心的一部分,不要習慣讓眼睛片面主導整個身心,那樣只會局限自己的能力。”
當年老白教導他的話,如今他又說給了二女聽。
連妖若仙聽了也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看向苗毅多少有點訝異,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有如此深的感悟。
苗毅抬手到后腦勺解開了絲巾,五指一張,強風立刻將絲巾迅速卷走,睜眼看向了二女,目光平靜道:“山是死的,能以一桿木槍摧毀一座石山不算什么,可還愿吃苦練下去?”
二女立刻行禮道:“婢子愿意。”
于是,妖若仙又施大法在山中另開辟了一道瀑布出來。
兩個女人做牛做馬般將垮塌的石山碎石一堆堆背往瀑布之上,結網兜石,又拉網放石順瀑布激流而下,在激流的沖刷下揮槍撲捉夾雜其中的石頭,將之擊碎,其過程可謂是無比艱辛,根本就不是修士該干的事情。
妖若仙算是越看越明白了,這狗屁槍法壓根和自己無緣,怪不得那小子一點都不忌諱自己跟著看,也不早說,害得自己耽誤了幾年的修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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