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稱呼我恩公?”
試著問了句的苗毅有點懷疑,若不是這里只有自己一個人,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自己把他給虐成這樣,還能跪地叩頭喊著恩公感謝自己?
皮君子悲悲戚戚地再次擦了把鼻血,點頭哽咽道:“正是!”
“哦!”苗毅饒有興趣地問道:“苗某愿聞其詳!”
皮君子悲憤搖頭道:“最毒婦人心啊!那章魚精搶占我地盤,強逼我為奴,用盡各種慘絕人寰的手段凌辱虐待于皮某,恩公是沒有親眼目睹,若是目睹了,定知其種種行徑簡直讓人發指。三百年來,皮某日日夜夜擔驚受怕,常常在噩夢中痛哭流涕而驚醒,可謂生不如死。如今恩公替天行道,為皮某斬殺這喪盡天良的惡婦,讓皮某得以脫離苦海,皮某焉能不感激涕零?恩公在上,請再受小的一拜!”
說拜就拜,態度真誠,臉上掛淚,重重響響地磕頭在地,長跪不起。
苗毅神情抽搐,長這么還是頭次見到這
么不要臉的畜生,若是能信這老鼠精的話才怪了,自己又不是傻子,人家擺明了只是為活命而在此巧令色。
“真的嗎?”微微挑眉的苗毅不冷不淡地問道。
腦袋杵在地上長跪不起的皮君子霍然抬頭,被貫穿骨頭栓著精鋼鐵鏈的雙手舉過頭頂,“真的不能再真了,皮某向天發誓,對那賤婦恨不得能食其肉、啖其血、寢其皮,三百年來的日日夜夜都恨不得將其給生吞活剝了!”
苗毅真是服了這家伙,依舊不冷不淡道:“真的嗎?”
皮君子有點急了,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你還不相信?
他左右回頭一看,目光落在了黑炭啃咬的肉上,既然人家不相信自己說的,決定拿出實際行動來,以證明自己的確恨不得吃那章魚精的肉,喝那章魚精的血。
二話不說,拖著鐵鏈子稀里嘩啦跑了過去,趴在了地上,抱住烤熟的章魚精肉大口狂咬。
狼吞虎咽幾口后,還仰天哈哈長笑道:“賤人!你也有今天!”
罵完又繼續埋頭狂咬,咬上幾口又罵,簡直是不惜一切和章魚精劃清界線。
黑炭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竟敢搶自己的美味!
“賤人!皮某終于……”
砰!話還沒說完,黑炭扭轉屁股對著他直接尥了一蹶子,直接掐斷了皮君子的廢話,將其給彈飛了出去。
開玩笑,龍駒最強悍的地方就是腳力,被龍駒尥上一蹶子的后果可想而知。
皮君子口噴鮮血倒飛而去,剛吃進去的東西也‘噗’地噴了出來,胸骨嘎嘣斷裂的聲音清晰入耳。
飛到半空又被拴在黑炭身上的精鋼鏈子給拽頓在空中,懸停,噗咚砸落在地。
此情此景,令苗毅忍不住呲了呲牙,他能想象黑炭那一腳彈出去是什么滋味,他都為皮君子感到痛得受不了,都有點不忍心看下去了。
趴地上的皮君子又吐出幾口血來,哼哼唧唧了半晌,掙扎了好一會兒,愣是爬不起來,也說不出一個字,這次是真的內傷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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