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暗地里傳音告訴了春雪,會為她報仇的!
春雪也只能是側躺在雪地里,哭著坐以待斃!
說老實話,她這次有夠冤枉的,壓根就不知道熊嘯派了范仁芳和方子玉來殺苗毅。
可她也明白,這種情況下,一旦熊嘯倒下了,她也保不住命,與其如此,不如保住熊嘯,至少還有一絲報仇的機會。
“夠了!”楊慶瞪著苗毅喝了聲,終于開口說話了。
苗毅訕訕收了槍,看了眼楊慶,終究是不敢不聽楊慶的話,不過一臉的不爽還是掛在狼狽不堪的臉上。
“府主不必攔他,這賤婢死不足惜!”熊嘯轉身拱手道:“屬下馭下無方,此事我難脫干系,還請府主治罪!”
“你自己的家事回去自己處理,別在這里丟人現眼。”楊慶喝斥一聲。
“是!”
熊嘯表面上誠惶誠恐,心中卻是暗暗得意,自己跟隨府主這
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看來府主還是心向自己的。
他很清楚楊慶這話是什么意思,這是不追究自己了,甚至連自己的侍女也不追究了,否則就不會說讓自己帶回家去處理,直接在這里殺掉便是。
楊慶的確是這意思,因為他明白,一個修士調教出一個如意的侍女有多不容易,自己下令誅殺這個侍女容易,只怕也會讓熊嘯心里不痛快,就像自己的侍女青梅和青菊一樣,誰敢殺她們,自己絕對會翻臉,將心比心就足夠了。
一個侍女對他來說,不管是死是活都無關大局,可他今后要和藍玉門對抗卻是改不了的事實,沒必要因為一個不重要的侍女讓自己的得力心腹手下寒了心,這么多手下都在看著!
楊慶又看向了咬牙切齒的苗毅,“這事是你殺人家弟弟在先,前后又連殺熊嘯四名手下,說起來你不過是受了點傷,也沒損失什么,熊嘯的損失比你大,依我看,這事就這樣揭過算了,如何?”
“什么?”苗毅失聲道:“就這樣放過他們?我如果死在了他們手上,豈不是白死了?”
這小子怎么這么不上道?楊慶心里暗罵一句,眉頭一沉,氣勢陡然爆發,坐在龍駒上居高臨下,沉聲道:“你有意見?”
“我……沒意見!”苗毅長槍插地,扭過了頭去。
沒意見才怪了,無數的意見都寫在了臉上,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對這種率性而為的人,楊慶心中喜歡,反而不會在意什么,又偏頭看向熊嘯,沉聲道:“今番的損失都是你自找的,此事就此揭過,以后不許再找他麻煩,就此打住,否則我必不饒你!”
熊嘯誠惶誠恐抱拳道:“屬下遵命!”
楊慶淡淡一瞥滿臉意見的苗毅,手掌一翻,一株星華仙草落在手中,撮唇吹氣,三縷星云飄出,一縷鉆入苗毅的鼻孔,兩縷敷在了苗毅的虎口傷處慢慢滲入。
苗毅扭頭不看,一副不領情的樣子,任由楊慶施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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