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余光注意到大家表情的秦薇薇冷著一張臉,越發肯定其中有鬼。
侍女紅棉瞥了眼主子,嘴角忍不住憋笑,心想不管其中有沒有什么貓膩,能抱團成這樣,很顯然苗洞主的確把這些人給收拾得服服帖帖,怪不得人家初來乍到就敢扔下洞里的事不管到處跑,其他洞主要是有這能力,鎮海山的事就好辦了。
就是不知道山主說的,如果苗洞主真心得到麾下的擁戴,就把山主的位置讓給苗洞主坐是不是真的…
秦薇薇顯然看出了她的想法,狠狠瞪了她一眼,說的氣話也能當真?
一路火速趕回鎮海山的秦薇薇并沒有停歇,過問了有沒有要事后,又帶著單表義直接趕往南宣府。
楊慶親點的親信手下剛上任就殺了藍玉門弟子,這事想瞞是瞞不住的,遲早要暴露出來,藍玉門不管會不會有反應,至少也會過問一下,秦薇薇必須要親自稟明詳情,好讓楊慶事先心里有數。
獲知又要去南宣府,單表義多少有點慌了,這事怎么好像越鬧越大了?有必要嗎?
底層的人不知道高層的事,其中牽扯到的
暗中角力很復雜,如果知道的話,當初未必敢那樣干。
趕到南宣府后,秦薇薇面見楊慶是不需要通報的。
跟隨在青菊身后來到后山最高峰的亭閣內,見到了正在打坐修煉的楊慶。
“秦薇薇拜見府主!”一身白衣如雪的秦薇薇行禮道。
在有其他人的情況下,秦薇薇一向對楊慶保持著上下級的禮儀,只有十分私下的情況下才會叫‘爹’。
楊慶徐徐收功,睜開雙眼后,吐出了嘴中鵪鶉蛋大小的愿力珠,微笑道:“薇薇怎么來了?”
他起身走到了一旁茶幾邊坐下了,伸了伸手,示意坐下說話,“有什么事嗎?”
秦薇薇坐到茶幾另一邊的椅子上,“府主,您親點的東來洞洞主怕是給您惹下了麻煩。”
楊慶‘哦’了聲,微微皺眉道:“苗毅?他惹出什么事了?”
“府主自己過目。”秦薇薇把隨時帶來的裝了奏表的盒子放在了他面前。
楊慶打開看過后,也凌亂了。
在青梅和青菊相視一眼的目光下,楊慶迅速又將一份份玉牒再次檢查重看了一遍。
他是個能裝事的人,沒有像秦薇薇當初那樣大驚小怪,只是有些稀奇道:“薇薇,這是什么情況?”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為了查證這事我特意跑了趟東來洞,結果苗毅那家伙出去巡視領地去了……”秦薇薇把自己當時看到的情況詳細講了遍。
楊慶聽完后,手指輕輕擊打著桌面,琢磨許久,搖了搖頭,也是想不通,最終出聲道:“把你帶來的人叫過來,我親自問問。”
單表義很快被召了來,第一次面對面見到楊慶這種高高在上的人,加上心里有鬼,這廝緊張的不行。
不過有一點他做到了,任憑楊慶怎么問,他還是老話重說。
楊慶也沒有像秦薇薇那樣拐彎抹角多問,起身慢慢走到了亭子的欄桿前,眺望著遠處的山景,一雙手緩緩背在了后面,面無表情,語氣平靜道:“拖出去,斬了!”
青梅、青菊瞬間而動,齊齊擒住了單表義的肩膀,壓制得他不能動彈,直接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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