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進長豐城,三人卻來到了長豐洞打探那鬼修的下落。
長豐洞的修士幾乎都已隨熊嘯出征,后又隨熊嘯去了少太山,估計少太山的各洞洞主不確定下來,長豐洞的人暫時還不會回來,目前只有一名看家的留守修士。
聽說熊嘯已經成了少太山的山主,那留守修士也高興的很,洞主高升,下面的舊部就算無法每個人都能跟著喝湯,跟著沾點光是免不了的。
幾人圍成一桌享用過膳食后,留守在長豐洞的修士取來長豐城派人送來的上稟文書,上面稟報在‘千佛山’一帶,又出現了商旅詭異失蹤的事情。
苗毅本就是長豐人,對‘千佛山’這個地方并不陌生,傳那里本來有許多和尚寺廟,后來這邊不允許信佛,好多寺廟都被夷為了平地。
以前他或許還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成了修士后,苗毅知道肯定和六圣后來的地盤劃分有關,仙圣穆凡君不希望看到自己境內出現兩種信仰,不以他為尊,那還算是他的地盤嗎?自然是要鏟除。
莫盛圖合上文書道:“看來那鬼修極有可能就藏在千佛山一帶。”
苗毅呵呵道:“千佛山那么大,想找個人都不容易,又何況是找個鬼,我們怎么找到他?”
那位留守修士說道:“也不難,普通商旅已經被嚇得不敢再走千佛山那一帶,而那鬼修既然需要獵取人做血食,長時間無人經過必定難耐,你們可以假扮成普通商旅在那邊來回經過,我想把他給引出來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那就這么辦!”張樹成點頭拍了板,又對那留守修士交代道:“我們趕了幾天的路,今晚在此休整一晚,你今晚幫我們把偽裝的東西準備好,我們明天就動身!”
夜闌人靜,@@蟲鳴……
次日大早,旭日東升,朝霞滿天。
四只普通的馬匹備好在長豐大殿外,其中一匹沒有備鞍,倒是馱負了一堆大包小包的貨物。
“這是什么?”
苗毅見留守修士拿了只類似女人胭脂粉盒之類的東西打開,幫莫盛圖和張樹成涂抹眉心靈臺,不由好奇一問。
“靈隱泥。”留守
修士隨口回了聲。
苗毅‘哦’了聲,這東西他聽閻修說過,還是第一次見到。
想要隱瞞自己修為的時候,可將此物涂抹在眉心,可以隱去眉心靈臺綻放的蓮花光影。
三個人都幫忙互相在眉心涂抹了一點,根據各自膚色的深淺,抹得或多或少,保持和膚色相同的顏色。
準備妥當后,三人提著兵器翻身上馬。
騎慣了龍駒忽然騎這需要用韁繩駕馭的馬匹,還真的有點不習慣。
可是沒辦法,三人要是騎著龍駒出面,人家一看就知道是修士,能把那鬼修給引誘出來才怪了。
留守修士將那馱負貨物馬匹的韁繩交到了張樹成的手中后,向三人拱手送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