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們仿佛變成了討伐牙姑聯盟，每個人都在盡自己所能，訴說著牙姑的破事。

我深吸一口氣，最后認真道：“她是她，我是我，你們怎么能因為瞧不起她，就這樣侮辱我？你們有沒有想過，我也跟你們一樣瞧不起她！”

“這……”

人們愣了一下，那周先生忍不住道，“你在撒謊，你現在只是為了住進來胡說八道！”

我冷聲道：“我若是撒謊，明天就被車撞死！我對牙姑的鄙視，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深！”

“那你為何在她手下？”

“因為她是我老板，我也是剛入這行啥也不懂，如果我懂的話，又怎么會在她手下？如果我懂的話，又怎么會來這兒參加什么狗屁的官方認定！”

周先生尋思了一會兒，最后說道：“那你說說，牙姑的為人如何？”

我沉思了一會兒，認真道：“自以為是，唯利是圖，泯滅人性，道德淪喪！”

“果然是自己人！”

周先生松了口氣，他客氣道，“我們先前誤會了你，你可千萬不要介意。”

“人生不能選擇自己的老板和工作，大家都是為了生活忍辱負重……”我沉聲道，“就好像我，我又不是因為喜歡牙姑，才在她手下工作的。要不是為了活命，誰愿意在那種人的手下茍延殘喘，忍辱偷生？”

“說得好！”

周先生拍了下手，他忽然對我鞠了一躬：“剛才我們說得過分了，還請你千萬不要介意！”

我平靜道：“都是看不起牙姑的正人君子，有什么需要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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