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李雪一眼,說實話我覺得她更惡心。
這種吊著男人要錢的女人,讓我喜歡不起來。
當然了,那男人也是個白癡。
連這點伎倆都看不出來,真是可笑。
我問道:“那男人除了在你夢里出現,還有沒有在其他時間出現過?”
李雪搖頭道:“沒有,只會在做夢的時候出現,而且一次比一次過分。”
“過分?”
“是啊,剛開始的時候在夢里只會和我說話,后來就會抱我親我,還伸手摸我……”李雪哼道,“惡心死我了。”
我嘗試性地問道:“夢里的你嘗試過反抗嗎?”
李雪說道:“說來也奇怪,夢里的我就像個木頭人一樣,動也不能動。有一次我還醒了,卻連話也說不出來,呼吸都很困難。”
鬼壓床。
李雪的癥狀,聽著很像是鬼壓床的表現。
我隨口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今晚我去你家看著你入睡,也許能找到原因。”
李雪一聽,頓時開心道:“那可太好了,說實話我都來了好多次了,但是牙姑每次都說很忙不能接待。”
“嗯……能不能說一下,你打算出多少錢?”
“五百塊!”李雪立即說道。
難怪牙姑不肯幫忙……
我好奇道:“你每個月掙的錢應該不少,難道不能多出點嗎?”
“不行啊,我要還錢啊,我每個月都要換信用卡。買包包、買衣服……這些都要錢。”
“哦,我知道了……”我點頭道,“但是我要把丑話說在前頭,畢竟你只出了五百塊錢,所以我只會做五百塊錢的服務范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