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問話，讓牙姑一愣。

她連忙擠出笑容說道：“好弟弟，當時姐姐是直接被你們找過去幫忙的，來不及帶鎮魂水。”

“恐怕你是早就對趙玉蘭的事兒有所耳聞，但偏偏不曉得真相，所以才故意不用鎮魂水，就為了從中撈取好處吧？”我冷笑道。

牙姑認真道：“我是真來不及拿！”

“胡說八道！從村里騎摩托回到鎮上才多長時間，你卻死皮賴臉在我舅舅那住了兩天！”

牙姑見我這么嚴肅，她只好嘆了口氣與我說道：“好吧，我跟你承認，一切都是我假裝的。剛開始的時候，我就想著撈一筆錢，畢竟你也知道……”

“別說了，你那點心思我都知道……”我淡然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想與你爭。”

牙姑開心地一笑，又朝著我抱了過來：“好弟弟，這次的生意被你搞定了，再讓我親你一下，我真開心！”

“不用，我說了，臟。”

我懶得搭理牙姑，直接下了樓。

等來到四樓以后，我回到了407房間，從酒水吧拿了一小瓶白酒。

我來到浴室里，靜靜地看著那墻壁里的尸體。

“人和鬼，究竟誰更兇惡呢……”我呢喃道，“鬼的兇惡，至少是表現在臉上的。人卻不一樣，有的人表面善良，內心卻比惡鬼還要可怕。”

說罷，我打開瓶蓋，喝了半瓶白酒。

剩下的半瓶，我都倒在了地上，溫柔道：“你當年雖然慘死，卻不愿意將怒火發泄在無辜的人身上。我會請人超度你，給你蓋墳墓，讓你在泉下安息。雖然你我未曾相識，但我今天敬你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