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的憤怒,牙姑表現得不屑一顧。
她只是擺了擺手,隨后說道:“我問你,你覺得我們這一行危險不?”
我下意識說道:“當然危險。”
“那么我再問你,我們這一行大概能干多少次?”
我仔細想了想,最后說道:“我也不知道,因為說不定哪天就死了。”
牙姑笑嘻嘻地說道:“所以說啊,我們要追求的應該的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像你這樣講良心。??問問你,良心能值幾個錢?最重要的就是自己過得好。”
我忍不住說道:“如果你掙了那么多錢,又沒有良心的話,你日子會過得心安嗎?”
牙姑滿不在乎地說道:“我管這么多干什么?我只知道錢能給我帶來我想要的,你這種話只有那些窮人會說,在我看來,這些都是窮人為自己找的借口。”
這……
我覺得我和牙姑的三觀根本就合不來。
我無奈道:“行行行,隨你怎么想,反正我們只是一起做事的,又不是什么好朋友。”
“看來你看得還挺透徹……”牙姑慢悠悠地說道,“這樣吧,我們先回去,我看得出你現在陰氣不平衡了,先讓小雅幫你處理一下。”
“嗯……”
說實話,我感覺這樣挺麻煩的。
如果沒有小雅在身邊,那我該怎么辦?
牙姑騎上摩托車,帶著我回到了家。
等停下車的時候,她忽然問道:“每次坐在摩托車上跟我擠在一起,挺不舒服的吧?”
我想了想,最后說道:“如果是秋冬季節還好說,夏天的時候這種肌膚相貼的感覺真是受不了,特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