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一點頭:“開始我也覺得他和我有話題,這兩天聊了以后,我就覺得不太對勁,昨天更是如此,我覺得他的話一直都在重復,所有才讓你們來陪我。”
楚音捏著下巴道:“我跟你們說他這樣子特別像一種人。”
“什么人?”廖一好奇道。
“那些培訓后的模子,專門針對富婆的,什么話都說得出口。別看他們是模子,事實上品酒談吐氣質樣樣不差,還有人針對某一個富婆進行專業化培訓。”
聽完,林知意明白了楚音的意思。
“也就是說有人針對廖一培訓了達倫,事實上他可能就是個草包。”
“對,就拿剛才那幅畫,他就是在套公式,現在隨便再那一幅畫就能試探出來。”楚音道。
說著,廖一叫店員又拿了一幅畫過來。
也是廖一最近教的一個小學生。
剛好達倫也回來了,他又變回了那自信的樣子。
林知意咳了一聲,三人假裝欣賞著面前的畫。
達倫看著畫,微微皺眉,腦海里全是剛才搜索來的說辭。
“你們在看什么?”
“剛送來的畫,你覺得怎么樣?”廖一問道。
達倫笑了笑:“這幅畫頗有未來感,而且”
他滔滔不覺得說著。
哪怕是不小心蹭花的顏料,都能被他說成未來光暈。
林知意和楚音都替他尷尬。
廖一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說道:“達倫,是誰讓你來接近我的?”
達倫神色驚了一下。
“廖一,你在說什么呀?我們之前根本不認識。”
“達倫,這是我畫的,剛從垃圾堆里拿出來。”廖一回答。
達倫這才明白自己暴露了。
他笑著解釋道:“我,我真的只是為了和你說幾句話而已,你要相信我。”
廖一指了指楚音:“她和桑總認識,你到底是不是桑氏的銷售總監,只需要打一個電話就行了,他不行,你覺得二爺的女兒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