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太太歉意地看著楊總。
楊總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著她。
隨即轉首看向白卉:“白總還要檢查一下嗎?這可是五樓,你總不能說這女明星為了和我私會連性命都不要了吧?”
白卉目光環顧:“楊總,你別生氣,我們也是替楊太太打抱不平而已。”
楊總反問道:“你也是女人,無憑無據就激怒我妻子,又造謠另一個女人,白總可真是會打抱不平。”
白卉臉色一沉,眼底波瀾翻涌。
隨即,她淡淡一笑:“我也沒說什么,楊太太為什么喜歡亂想我就不知道了,況且這段時間只有兩位上來,免不了讓人多想,再說楚音突然不見,誰知道是剛走還是躲起來了?”
“白總,話可不能亂說,我和楊總根本不認識。”
楚音的聲音在人群之外響起。
此時的楚音已經換了一個發型。
女人一看便知道這發型沒半個小時根本完成不了。
所以楚音不可能一邊弄發型,一邊和楊總在這里私會。
白卉神色一頓,眼中明顯遲疑了。
楊太太蹙了蹙眉心:“楚音,這到底怎么回事?”
楚音一臉無辜道:“楊太太,你問我,我還納悶呢,我好端端的在房間弄發型,突然外面就熱鬧起來,我還聽到了我的名字。”
白卉問道:“楚音,你剛才在樓下好端端的,怎么跑到樓上來搞發型?不是說上洗手間嗎?”
楚音不好意思走到了桑厲身邊。
“我當時假發片要掉了,我不想讓桑總看到,只能說去洗手間,然后讓一個服務員帶我上樓,有問題嗎?”
合情合理。
當時扶她上樓的人也是楚舞。
楚舞送她進了楊總的房間,不敢逗留就走了。
但凡楚舞往房間里多走兩步,就會發現房間里的人根本不是楊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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