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厲皺眉。
宮沉道:“我已經死了,她也只能針對桑厲了。”
賈新擔心道:“桑氏占據了海城很多重要行業,有些人想分瓜份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人剛好趁虛而入拉攏他們,單個看不足為懼,可一旦合作,也夠讓桑氏傷筋動骨了”
宮沉望著賈新:“所以來找你了,蒼蠅肉雖小,也是肉,況且這么大一盤,還有人幫你端上桌。”
賈新笑道:“我就說你怎么突然找我,這么快就讓我站隊。”
“是合作。”宮沉糾正。
“現在是我,若是以后知道你是三爺的好友,恐怕蝗蟲軍隊也會找上你。”桑厲提醒。
賈新大笑:“你這比喻我喜歡。他們最近的座位的確很適合蝗蟲這個名,那個女人還真是白家教出來的人,不擇手段地吞并了不少小公司,要是真的讓他們起來,我們這些人也遭殃。”
大家都在同一個棋盤上,根本不存在全身而退。
宮沉看了看手表,起身道:“時間不早了,細節你和桑總聊就行了。”
臨走時,賈新喊住了宮沉。
“宮沉,值得嗎?”
宮沉笑了笑:“值得。”
賈新從他的笑容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賈新不再執著值不值得,笑道:“祝福你。”
“謝謝。”
餐廳。
林知意剛點好菜,就看到宮沉和桑厲走了進來。
“你們怎么一起來了?”
“在餐廳門口剛好遇到。”宮沉拉著椅子坐下。
“今天和朋友談得怎么樣?”林知意問道。
“挺好的。”
“嗯。”
林知意也放心了,她挺怕對方因為她都不認宮沉這個朋友了。
楚音張羅道:“我們幾個先點了菜,你們兩個看看還要點什么?”
桑厲掃了一眼單子:“不用,夠了。今天你們去哪兒玩了?”
提到玩,楚音便看向對面默不作聲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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